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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游戏,叠被子
    ..,

    星期天阮妈妈从外公家拿回来三只处理好的兔子,都已经晒干腌制了,她分了一只出来让阮榆送到隔壁陈阿姨家。

    阮榆拎着兔子跑去了,开门的却是孟嘉越,阮榆说:“你妈在家吗?我妈叫我送兔子肉。”

    孟嘉越侧身让她进来,边说:“我妈有事出去了,估计半个小时左右才能回来,你进来坐。”

    “不用了,我把东西送到……”

    孟嘉越瞟了她一眼,阮榆乖乖闭上了嘴巴,跟在孟嘉越后面往里走。

    他家里没人,客厅里电视机在开着,不过没放电视看,而是连了游戏机,那画面阮榆看着熟悉,就多看了几眼,瞅着瞅着,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来了:“《超级玛丽》。”

    孟嘉越从她手里把兔子接过去,边往厨房走边说:“是那个,想玩吗?”????“想。”阮榆眼睛都亮了,在老家的时候她邻居家的大哥哥就有很多游戏卡,她去玩过好多次,最喜欢的就是《超级玛丽》和另一款叫《魂斗罗》的,不过来这里以后她已经很久都没玩过了,现在猛然间又看到了,瞬间就觉得手痒难耐起来。

    “你先玩。”孟嘉越说着进了厨房。

    半响他从厨房出来,刚洗的手还没干,直接拿卫生纸擦了,又打开冰箱拿了一瓶椰子汁,这才回到客厅。

    孟嘉越先前为了打游戏方便,在电视机前面铺了张毯子,可以放东西坐人。阮榆占了他之前的位置,正握着游戏手柄狂按按钮,她第一关还没过去,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电视机的显示屏,半点注意力也没有分给孟嘉越,自然也没有注意到他来了。

    孟嘉越在阮榆旁边坐下,看着她打,可惜阮榆玩游戏的水平实在不行,第一关死了两次才过,到第二关还没走几步就被乌龟碰到,然后死了,或者想要吃东西,结果死活跳不上去。

    孟嘉越忍半天没忍住,笑得肩膀直抖,阮榆气呼呼地扭头瞪了他一眼,干脆破罐子破摔,蘑菇也不吃了,钱也不找了,操纵着游戏人物狠命地往前跑,然后一不下心,摔死了。

    “哈哈哈哈哈~”孟嘉越这回笑得腰都要直不起来了。

    阮榆耷拉下脑袋,被打击的都没有信心再玩了,好不容易等孟嘉越笑够了,重新开始游戏,然后给她示范了一场,第一关半分钟不到就通关了。

    “好厉害!”阮榆看得目瞪口呆,等回过神,立刻两眼泛光地看向孟嘉越,就差扑到他身上求指教了。

    孟嘉越随手把椰子汁递给她,转而在地上堆的游戏插卡上翻找了一会儿,拿起一个游戏卡对阮榆说:“换个游戏玩,《魂斗罗》吧,可以两个人一起玩。”

    阮榆刚喝了一口椰子汁,没法说话,只能一个劲儿点头同意。

    换了游戏玩,阮榆立刻忘记了被《超级玛丽》虐到的心,兴致勃勃地和孟嘉越说:“要三十条命的,三条命死太快了。”

    孟嘉越抬眼看她,嘴角一弯,差点又笑,手上却默默把三条命调到了三十条。

    有孟嘉越带着,再加上三十条命做保障,阮榆这回倒是没那么容易死了,可才玩到第四关,陈阿姨就从外面回来了。

    她手里拎着大堆东西,进门就喊孟嘉越:“嘉越,过来帮我拿东西。”然后看到阮榆,又笑道:“小榆也在,和嘉越一起玩游戏呢!你们玩,我去做饭。小榆上午留下来吃饭吧?我这买了不少东西。”

    孟嘉越已经过去帮忙拎东西了,阮榆也不好意思再玩,站起身说:“不用,陈阿姨,我是来送东西的,也该走了。”

    陈阿姨把需要放厨房里的菜肉递给孟嘉越,其他的就往地上一放,边从鞋架上把拖鞋拿出来换上,边问阮榆:“送东西?什么东西啊?”

    “兔肉。”

    “晒干的,我放厨房里了。”

    阮榆和孟嘉越一前一后回答,听着就极有默契,陈阿姨噗嗤一声笑出来,乐了,倒把阮榆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陈阿姨,我先走了。”阮榆说了一声,过去玄关换鞋。

    “好,下次还来玩,阿姨做好吃的。”

    阮榆点点头,打开门出去了,外面楼道上没人,刚刚玩了游戏的兴奋感瞬间又涌上了心头,阮榆在原地高兴地直蹦脚,一边想着下次什么时候再玩游戏,一边蹦蹦跳跳的回家去。

    她出来没带钥匙,开门的阮爸爸,看她回来随口问了句:“怎么去那么久?”

    阮榆边换鞋边说:“陈阿姨不在家,孟嘉越说让我等一会儿。”

    阮爸爸没再说什么,回客厅继续看新闻。阮康铭在沙发上坐着玩游戏,倒是没见阮玥,阮榆正想她去哪儿了,就听厨房阮妈妈大着嗓子喊道:“送个东西去那么久,取经啊你?”

    “我这里正做饭,家里没盐了都找不到人去买,你干什么去了?不好好待在家里出去乱跑干什么?我看你今天还敢出门,打不死你。”

    阮榆急忙辩解:“是陈阿姨不在家。”

    “不在家你不会回来啊?厚着脸皮赖在别人家里好意思啊?没点眼色的东西,你说你怎么就投胎成人了?”

    阮榆低着头不说话,厨房里阮妈妈继续骂骂咧咧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五十的,说:“去超市买盐和鸡精,多买点。”

    “好。”阮榆低头拿了钱出去。

    回来的时候又因为盐买多了被阮妈妈一通骂,等她骂够了,阮榆默默回了房间,她差不多都已经习惯了,只是可惜,玩游戏的好心情都没了。

    星期一去学校,班里卫生还是放假之前那样,进来的每一个同学都要惊讶半天,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第五组其他成员更是面面相觑,先跑走的几个男生互相问谁留下来扫地了,后面走的那两个女生则质问阮榆怎么不把地扫了。

    她们说话的口气实在不好,活像阮榆是个罪人,她头一扭,抛下一句问班主任去就不说话了。

    班里纪律乱糟糟一片,都在说这事,纪律班长管都管不住,直到班主任来,所有声音瞬间消失,班里静悄悄的落针可闻。然后班主任就在课堂上说了对第五组除了阮榆之外的其他人的惩罚,那几个跑走的男生顿时一片哀叫,后来走的那两个女生则很不服气,看阮榆的表情也凶巴巴的,被李颜颜瞪回去了。

    其中一个女生站起来说:“老师,我跟刘雨佳扫地了,我们没有走。”

    班主任问她:“扫地?扫哪儿了?”

    女生说:“阮榆只扫了中间那块,两边都是我和刘雨佳扫的。”

    “两边啊!”班主任指着靠门的那两排说:“满地的瓜子皮,你还好意思说你扫了?”

    因为星期五没人扫地,所以现在教室里还是垃圾成堆,有忍不了的同学就把自己座位附近的垃圾扫干净了,但大部分还是很脏,至于瓜子皮,现在还在那两排没人扫。

    那女生当时扫地也是马马虎虎应付了事,星期天又在家玩了两天,早就不记得当时扫地时的情况,只以为真是自己没扫瓜子皮,悻悻坐下了。

    下课的时候李颜颜和阮榆打听星期五那天的事,阮榆就把孟嘉越那一部分隐去,其他都照实说了,转眼李颜颜又跟其他人说,结果还没放学全班就都知道。

    李颜颜喜欢八卦,心眼也不坏,可就是有点大嘴巴,心里藏不住事,而且经她嘴里说出的事,传的特别快。

    阮榆开始还担心那俩女生听到了怨她,但好几次都看到她们一脸不屑地看着自己,又是翻白眼,又是撇嘴的,次数多了阮榆也懒得看她们,反正她们跟那些男生比起来就是五十步笑百步,还不都是跑了。

    但这之后阮榆在小组就隐隐被她们针对,都是一些小事,比如说交作业,因为阮榆的位置离第五组组长远,中间隔着两个人,所以每次交作业她都是让人把作业递过去,省得她再走过去。

    可是阮榆跟组长中间隔的那两人就是那俩女生,以前让递作业顺手就递了,现在阮榆让递作业,全当做没看见,过分点就胳膊肘一拐,把阮榆的作业碰掉地上,然后一句道歉的话也不说。

    次数多了阮榆也就不把作业给她们,宁愿自己多走几步,也省得看人表演翻白眼。

    步入十一月后天气就越来越冷,虽然还没到穿棉袄的时候,但阮榆已经恨不得把自己裹成球了。a市是南方城市,但阮榆却是从小在北方长大,北方天气一冷就刮风,吹的人脸干嗓子疼,但南方一冷却是下雨,湿冷湿冷的,感觉骨头缝里都冒寒气。

    阮榆原本也没讨厌下雨,但是来这里她才发现她那么讨厌雨,一连下了半个月不说,这雨还不像北方是那种大雨居多,南方的雨基本都是小雨,而且一会儿下一会儿不下,但就是不停,她想见太阳就见不到。

    逼的阮榆天天守着天气预报,就想知道雨什么时候停,她想见太阳,还有她阳台上的衣服什么时候干。

    也因为下雨的缘故,阮榆上学都提不起劲,早上吃了饭出去,刚下楼就被孟嘉越喊住,阮榆回头看他从后面追上来。

    “你爸不送你上学了?”阮榆看他就一个人,好奇问了句。

    “他们还没下来,我先走了。”孟嘉越没带伞,从阮榆手里把她的伞拿过来,撑的高一些,两个人一起走。

    “哦。”阮榆点点头就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了,气氛也瞬间寂静下来,弄得阮榆有点尴尬,因为她发现她又把天给聊死了。

    阮榆只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不知道有没有红,害怕旁边孟嘉越看到,急忙低下头装作看鞋。这几天因为下雨,她的鞋已经很久没能保持干净了,基本上都带泥,而且鞋面还被雨水打湿了,潮乎乎的,感觉她袜子都粘在脚上了。

    把孟嘉越送到车库,阮榆说了声再见就想赶紧走,却被孟嘉越叫住。他从书包掏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说:“榛子巧克力,挺好吃的。”

    阮榆接过来看了看,长方形的纸盒子,金色的外包装,上面都是英文,她也看不懂,就是觉得和她以前吃的巧克力单包装上高级太多。她小心瞅了瞅孟嘉越,看他脸上带笑,立马开开心心地把巧克力装进了自己的书包。

    “我先走了。”阮榆挥了挥手,和孟嘉越道别。

    下午放学后趁着空闲,阮榆把从孟嘉越那里借的《草房子》还剩下的一点看完了,然后拿着其他几本看完的书去他家还书。

    很难的开门的是孟叔叔,因为阮榆好几次来他都不在,所以统共也没说过几次话,不过对他阮榆倒没有像面对其他陌生人那样害怕谨慎,孟叔叔给人的感觉很儒雅,好像从来都不会生气,脾气很好,说话也很有学问的样子。

    现在孟叔叔就穿着阮榆经常见到他穿的白衬衫西装裤,鼻梁上还架了一副无框眼镜,即便是很随意的站着,也会觉得他身材挺拔,没有半点弯腰驼背的嫌疑。至于其他的阮榆形容不来,但是就觉得说不出来的舒服,不像她爸那样身材发福,整天挺着个将军肚。

    孟叔叔知道阮榆是来找孟嘉越,边让她进来边朝屋里喊了一声:“嘉越,阮榆来了。”

    没一会儿孟嘉越就从屋里出来了,身上穿着睡衣,头发也有点乱。阮榆朝他走过去,边说:“我来还书,都看完了。”

    孟嘉越拿过书带阮榆进去他卧室,他刚刚正躺床上,被子还没来得及整理,所以床铺有点乱,进了屋他顺手把书放到书桌上,先去整理床铺。

    阮榆歪着脑袋探头看他怎么叠被子,以前每次来孟嘉越被子都是叠好的,方方正正十分整齐,所以阮榆还是很好奇,想知道他怎么叠的。但是孟嘉越整理床铺太快了,阮榆也没见他有什么大动作,手一拉一翻一抹,就好了。

    孟嘉越转身的时候阮榆都还没反应过来。

    “看什么?”孟嘉越顺势在床上坐下,边抬头看她。

    阮榆本来想说没什么,但是孟嘉越视线一瞟,她就老老实实说了:“看你怎么叠被子。”

    “噗~”孟嘉越失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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