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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收徒?各方震惊
    夏清和反应迅速,在朝颜玉扑过来之际,猛然闪开,朝颜玉扑了个空,脚步趔趄一下,险些摔倒在地。

    朝颜玉的动作拉回众人飘远的思绪,看着台上不可置信的朝颜玉,众人心底唏嘘不已,一向高傲的颜玉公主竟然变成了如此模样。

    “颜玉公主想做什么?”夏清和问了一句,远黛眉舒缓着,神情清淡,没有咄咄逼人之感,亦没有嘲讽嗤笑的意味。

    可偏偏这幅淡然的神情落在朝颜玉眼中,便是丑恶无比,觉得夏清和是在讽刺嗤笑她。

    “夏清和。”朝颜玉咬牙切齿,手指甲狠狠地嵌进肉里,留下斑驳血迹。

    夏清和轻笑,“颜玉公主,现在胜负已分,你可要愿赌服输。”

    朝颜玉被妒火焚烧的心好像被人泼了盆冷水,霎时灭了,心底凉透一片,一千万上品灵石?别说她拿不出来,就算能拿的出来,也是倾尽朝凤国举国上下的一半之财!到时候,她敢肯定,摄政王朝久歌非得生吞活剥了她。

    朝颜玉下意识地看向朝久歌,果不其然,朝久歌俊朗的面容如同凝了一层厚厚的冰霜。

    朝颜玉心底一紧,看向夏清和,站直了身子,恢复了素日里高傲的公主仪态:“这一千万上品灵石本公主是不会交出来的。”

    不会交出来?

    三国之人以及仙云宗之人都是一愣,惊讶于朝颜玉的厚脸皮。在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这样的无赖之话。

    夏清和起唇,似溪水流过山涧的清越声音透着冷意,“颜玉公主可别忘了,此前是你亲口立下的这赌约,在场三国之人和仙云宗之人都是见证,你现在莫不是想毁约?”

    朝颜玉头昂的高高地,依旧脸不红心不跳,“随意打的赌而已,方才比试也只是随意切磋比试着玩儿而已,做不得真的。”

    “呵。”夏清和冷笑一声,什么是无耻至极,她今日可算是真正见识到了。

    仙云宗和云耀西泽两国之人撇了撇嘴,心底嗤笑,随意打的赌?当初您立下赌约时可是慷慨激昂,那时您怎么不说是随意一赌?

    再说了,随意切磋?

    夏姑娘炼丹时的轻松自然的模样才是真正的随意随心吧,至于您?面色苍白吃力,仿佛用尽毕生所学的模样能叫随意切磋?

    朝颜玉没有察觉到众人的不屑,依旧理所应当地说着:“若是我赢了,也肯定不会为难你的,你现在何必计较这么多,大度一些。”

    众人齐齐无语,面色诡异地看了一眼朝凤国的人,你们朝凤国的颜玉公主真是人中极品。

    夏清和愠怒,依照朝颜玉的话来说,她今日要是执意索求那一千万上品灵石,就成了她气量狭小,不大度?

    想到这,夏清和直接嗤笑出声,不去理会朝颜玉。

    转头看向一直冷着一张脸的朝久歌:“摄政王,方才的事您在场上也看得清楚明白,想必您也心中自有公道,更何况,贵国为云荒三大国之一,想必也不会做出毁约的事情来吧。”

    此话一出,朝久歌的脸立即黑了,祁云则、凤倾绝则是眸中带笑。

    先给朝凤国戴了个高帽,再说出公道二字,这下朝凤国是进退两难,想毁约也要顾及朝凤国的颜面。

    毕竟,在场三国有头有脸的人来了大半,朝凤国若是当场毁约,别的不说,这“无耻”二字是洗脱不掉了。

    感受着众人诡异的视线,朝久歌挤出一抹笑,咬着牙说道:“我朝凤国身为三大国之一,自然不会做出毁约的事情。”

    夏清和嘴角一弯,“那不如立个字据,定个期限?”

    “夏姑娘是在怀疑本王的信誉?”朝久歌的脸一沉,有些不虞。

    夏清和咬了咬唇,整个人弱风扶柳:“自然不是,小女子势单力薄,若是没个字据,不定个期限的话,只怕是看不到这一千万上品灵石了。”

    “噗嗤。”祁云则看到夏清和这幅模样,差点没憋住笑,他知道清和腹黑狡诈,没想到装起可怜来,也是如此惟妙惟肖。

    至于凤倾绝,妖冶的眸子里也盈满笑意,看着夏清和,惊奇的很。

    至于在场众人则是微噎,您还势单力薄?且不说您背后的西泽皇室,凭您三品炼丹师的身份,挥挥手就有大把的人为您前仆后继。您算哪门子势单力薄?

    夏清和的现状大家都明白,但是那又如何?夏清和把姿态放在了这里,就是明晃晃地告诉朝久歌,她不相信朝凤国会拿出灵石来。

    所以,夏清和是在逼,逼朝凤国拿出一个有力的字据,而不是一句空口白话。

    朝久歌的脸色已经黑沉如墨,良久,摆了摆手,咬牙切齿:“来人,呈纸笔。”

    祁云则使了个眼色,当即就有人将纸笔呈到了漆红木桌之上,朝久歌上前一步,接过纸笔。

    接着右脚一跨,甩了甩自己的墨色锦袍,挥笔立据。

    夏清和从旁看着,幽幽来了一句,“就定三日为期吧。”

    朝久歌的手掌霎时用力,手中的笔杆险些都被折断,却还是依言写下三日为期的字迹。

    不久,朝久歌停笔。夏清和接过字据,满意一笑,收入了空间中。

    此时,朝颜玉脸色已经煞白,摇摇欲坠,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皇叔竟然真的会与夏清和那个贱人签下字据。

    那可是一千万上品灵石啊,她们朝凤国怎么能出得起?

    “哈哈。”皇上从高台上方下来,不只是夸赞还是揶揄,“朝凤国果然财大气粗,信守诺言。”

    朝久歌的脸僵了僵。朝凤国的其他人也是面带郁色。今日因为颜玉公主,他们朝凤国算是丢了一个大面子。

    “今日比试到此结束,诸位远道而来,明日我西泽宴请诸位,也算为大家去去风尘。”皇上声音洪亮。

    云耀朝凤和仙云宗之人点头应下。

    众人起身,欲要散去。

    “等等。”陌拂长老突然叫住了抬步离开的夏清和。

    众人动作一停,这事还没完?难道陌拂长老要替朝颜玉讨回公道?

    想到这,众人纷纷坐下,目光看着台上,等着后续。

    一旁,朝颜玉也是一喜,再怎么说她也是师父的徒弟,如今师父肯定是替她讨回公道的。

    夏清和被陌拂这么一叫,转头停下步子,“陌拂长老还有事?”

    陌拂长老颇为激动的点了点头,脸上竟然有些狂热和害羞之色。

    众人对视几眼,在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这画风有些不对啊。

    不是应该怒目斥责吗?怎么成了这样?

    陌拂凑近夏清和,轻咳一声,“清和呀,我想收你做嫡传弟子,你看怎么样?”

    “轰——”众人炸了。

    瞬间瞪大双眼,他……他们没听错吧,陌拂不但没兴师问罪,反而要收夏清和做弟子,而且还是嫡传弟子!

    比朝颜玉的入室弟子还要高一层!

    这简直是从天上砸下来的金蛋啊!众人兴奋了,激动了。

    “多谢长老好意,只是我有已经了师父,不会再另拜他人为师。”夏清和话语清淡,虽有抱歉之意,却无惋惜之感。

    她拒绝了!

    皇帝和仙云宗之人惊诧了。

    众人纷纷绝倒。

    心底无奈又喷火,恨不得狠狠摇着夏清和,姑奶奶啊,那可是仙云宗,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您就这样不假思索地就放弃了?

    以后若是您炼丹之术更加精进,几十年之后说不定能做到药院长老的位置,可现在你居然放弃了!

    就在一众人绝倒无语之际,朝颜玉目眦欲裂,透着血红的血丝,口中发出一道尖锐的声音,“什么,师父你要收她为徒!”

    陌拂长老从呆愣的状态中醒来,没有理会夏清和,心中同样不可置信,竟然有人拒绝成为他的徒弟。

    陌拂张张嘴,刚想说什么,但看到夏清和那毫不作伪的认真神情,住了口。

    叹了口气,“孩子,你真的不愿意拜我为师?”

    夏清和一字一句,“不愿,也不能。”

    天倾老人是她此生唯一的师父,除此之外,别人在好,她也不会拜师。

    “唉,我明白了。”陌拂叹了口气,夏清和之资,生平仅见,亿中无一,可惜了。

    “你不拜我为师也罢,日后炼丹若有疑惑之处,尽管来找我,我们探讨一番,权当丹友之间的正常交流了。”

    夏清和眉目染笑,对陌拂长老有了三分好感:“好,那就先谢过陌拂长老了。”

    陌拂捋了捋胡子,哈哈一笑。

    “师父,师父,我才是您的徒弟,您怎么能教她呢?”朝颜玉冲了过来,拽着陌拂的衣袖,激动不已。

    朝颜玉这下是真的慌了,入室弟子是她最宝贵的身份,可陌拂居然对夏清和青睐有加,要收她作嫡传弟子,这样置她于何地,师父难道要让她沦为一个笑柄吗?

    陌拂看着拽着自己衣袖,如同癫狂的朝颜玉,狠狠一甩袖,将朝颜玉摔落在地,冷哼一句,“我没有你这样徒弟。”

    朝颜玉只觉浑身都痛,听到了陌拂这句话猛然愣住,艰难启声:“师…父,你这是何意?”

    陌拂看也不看朝颜玉,“从今日起,你不在是我陌拂的徒弟。”

    “喝——”朝颜玉双眼瞪大,难以置信,一口气没喘上来,整人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在场众人默了默,心中感叹,颜玉公主引以为傲的入室弟子身份竟然就这样没了…

    场上静了好一会儿。

    西泽皇帝也是摇头感叹,起身说了几句场面话,“诸位今日也累了,快些回去休息吧,等到明日夜宴,朕在尽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诸位。”

    众人点点头,你来我往了几句,做够了表面功夫,渐渐散了,结伴出了宫。

    此时已经是下午卯时。

    仙云宗也出了宫,被安置到了另一处京城驿馆中,与云耀国,朝凤国等人相距颇远。

    夏清和同祁云则拜别了皇帝,正欲出宫,这时,凤倾绝不知从哪冒出来,窜到了夏清和身边。

    “小清儿,你去那个劳什子试炼之地可有遇到什么?修为增长到哪了?”

    “小清儿,你这段时间可有想我?”

    “小清儿,改日我们再战一场怎么样?”

    ……

    夏清和扶额,停下脚步,看着耳边叽叽喳喳的凤倾绝,皱着眉,都说凤三公子心狠手辣,人如妖魅,怎么一到她这就成了话痨?

    凤倾绝见夏清和盯着自己,斜飞入鬓地长眉轻挑,黑曜石般的眸子深而幽,眸子流转间一股妖魅之色生出。

    夏清和抽了抽嘴角,不去管这妖孽,继续朝前走着。

    凤倾绝立马跟上,继续发挥他的话痨属性。走了一段路,三人来到了宫门口,祁云则夏清和二人上了轿,突然,轿帘放下的那一刹那,两道身影同时窜出,一红,一白,一为人,一为兽。

    红的是风三公子,白的是团团。

    夏清和跟着他们去迎接仙云宗,不宜带上团团,就一直放在空间里,而团团在空间里憋了半天,刚一回到到轿子里,就立马跑了出来。

    此时,团团缩着小小的身子,舒服的窝在夏清和的怀里,两个小白掌抱着一颗丹药,在咯吱咯吱地啃着。

    凤倾绝刚进入轿子里便看到如此一幕,眉头一挑,“这小东西待遇倒是好。”

    凤倾绝的声音慵慵懒懒地,也不知这个待遇是说窝在夏清和怀里,还是说啃着丹药。

    至于祁云则对着这一幕也已经见怪不怪,他早就习惯了这只白团整天懒洋洋地,窝在夏清和怀里,还成天吃着别人万金难求的丹药。

    凤倾绝扫了一眼团团后,就移开了目光,身子往背后靠了靠,寻了一个舒服的坐姿,没有一点儿不请自入之人的自觉。

    索性祁云则也知道凤三公子的性情,没说什么,只让车夫驾着马。

    凤倾绝继续懒洋洋说道:“小清儿住四皇子府上?”

    “不错。”

    凤倾绝倾了倾身子,狭长地眼眸轻眨,“小清儿,不如搬去我那儿住?我那有……”

    “凤三公子。”祁云则的声音打断了凤倾绝的话语。

    “凤三公子,清和在我府上住的很舒心,如同主人一样,就不老您费心了。”

    凤倾绝眼一眯,品了品那句“如同主人一样”。

    “我在云则府上住的挺好。”夏清和回了一句。

    凤倾绝睨了祁云则一眼,没在说话,而是神秘一笑,似是看透了什么。

    祁云则被凤倾绝那一眼看得一愣,心里隐约不安。

    马车依旧平稳的行驶着,车厢内陷入了寂静,只有团团偶尔地吃东西咯吱声响起。

    行了几条街,就在马车快要到达四皇子府时,凤倾绝开口,模样随意的很,“小清儿,今日仙云宗之人都到了场,你觉得,里面哪个最厉害?”

    夏清和轻愣,若论最厉害的,那肯定是宗主陌青啊。

    “宗主陌青。”夏清和答道。

    凤倾绝依旧是那般随意,“可我觉得啊,那里面最深的应该仙云宗大弟子,宫轻风。”

    夏清和和祁云则心里一凝,看向凤倾绝,凤倾绝神情淡淡,好似刚才的话稀松平常而已。

    “吁——”马车停在了四皇子府门口。

    凤倾绝站起身,一挥衣袖,出了轿子,跃过人群,整个人如同红色的闪电,消失无踪。

    想着刚刚凤倾绝深长的话,夏清和陷入沉思,宫轻风?

    宫轻风是藏的最深的,何出此言?如果这是真的话,凤倾绝又是如何知道的?又为何要告诉她?

    ……

    黑夜悄悄来临,临夏的夜晚还透着微凉,今夜的星星很少,只有零星的几颗,缀在黑幽幽的天上,闪烁着幽蓝的光。

    各家各户关上了门,似乎已经万户酣眠,进入了梦乡。

    可今夜注定不眠,造成他们不眠的原因只有一个——夏清和。

    那些个三国权贵们心思暗涌,一道道命令下达,一支支暗卫出动,都是去查夏清和的背景来历,人脉关系。

    驿馆里。

    朝颜玉的房中,雕花添漆床上,朝颜玉幽幽醒来,入眼,是一团粉色的罗账,朝颜玉轻眨了眨眼,迷茫之色散去两分。

    突然,朝颜玉一双眼睛瞪大,猛地坐起来,喊道:“来人,快来人。”

    门外两个婢女急忙推门而入。

    “公主。”

    朝颜玉趴在床边,死死盯着面前跪着行礼的两人,口中沙哑又带着怨毒,如同黑夜里吐着信子的毒舌,“说,今日陌拂长老说了什么。”

    两个婢女身子瞬间僵硬。

    “说。”怨毒的声音再次响起。

    两个婢女吞吞吐吐,“陌拂长老说,说…收夏姑娘为徒,还说……”

    朝颜玉握紧了手,房中气息压抑的可怕。

    “还说,公主您不是他的徒弟了。”

    “啪——”两个婢女脸上被挥了两个巴掌,瞬间红肿起来,在白皙细腻的脸上衬得可怖无比。

    朝颜玉不停地摇着头,形同癫狂:“不,不可能,师父只有我一个徒弟,他才不会把我逐出师门,这不可能,一定是你们胡编乱造的。”

    “对,这一切都是你们胡编乱造的,对,都是你们。”

    朝颜玉仿佛找到原因一样,对外呼喊道:“来人,快把她们给本公主拖出去,撕烂她们的嘴。”

    门外很快就来了两人,毫不留情地将不断磕头求饶的两个婢女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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