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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看了看瘫倒在地的祁云信,夏清和随手一挥,一条无形的光罩禁锢住祁云信,祁云信挣了挣,脸色惊恐,张了张嘴,想要呼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夏清和冷冷扫了一眼祁云信,不再管他,一步步朝着沈雨绯藏身地而去。

    “你……你想干什么?”看到夏清和来到自己面前,沈雨绯脸色煞白。

    夏清和勾唇一笑,柔白清冷的月光照在脸上,配上冷幽幽的话语,显得有几分诡异渗人,“沈小姐跟在我身后又想干什么呢?”

    沈雨绯被夏清和的模样吓住了一瞬,一双眼滴溜乱转,不敢正视夏清和,“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夏清和黑眸暗沉,面上划过一道狠厉之色,靠近沈雨绯,在她的耳畔低低说道,“沈小姐还不知道吧,我这人心胸窄的很,敢算计我的,最后都得百倍还来!”

    沈雨绯感受到耳畔传来的声音,只觉身心发冷,干巴巴地说了一句,“你现在好好的,又怎么说我算计你?”

    夏清和似笑非笑,“我好好的?”见此,沈雨绯的神经稍微松了松。

    下一瞬,夏清和话锋一转,“沈小姐未免也太天真了,我好好的,算计我的人就也能好好的?不用还回来?”

    沈雨绯脸一僵,“那你想怎么样?”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意味深长的吐出一句话。

    沈雨绯瞳孔一缩,下一刻不待她反应过来,便感觉自己的嘴不受自己控制的张开,接着,一粒药丸被塞入口中,化为一滩水流入腹内。

    “你喂我吃了什么?”沈雨绯瞪大双眼,又惊又怒。

    “沈小姐待会就知道了。”说完,夏清和朝着祁云信一挥手,灵力光罩瞬间消失,祁云信一喜,刚要挣扎起身,却又被一道灵力击中,昏倒在地,不知所觉。

    看到夏清和如此做法,沈雨绯心里越发不安,一股不好的预感笼在心头。

    忽的,沈雨绯感觉自己的四肢百骸中涌起一股热流,原本煞白的脸染上阵阵红晕,沈雨绯抬头凭着最后的清醒,指了指夏清和,“你…你……”

    不待沈雨绯把话说完,眼中就已经尽染迷离之色,莹莹水光的眸色不见一丝清醒,“热,好热……”

    阵阵嘟囔声响起,沈雨绯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朝着前方而去。

    见状,夏清和挑眉,这春情丸药效倒是猛烈。

    沈雨绯踉踉跄跄地向前走去,眼看就要走到祁云信身旁,忽的,被祁云信的左腿绊倒,整个人直直摔向祁云信。

    “嗯——”昏迷不醒的祁云信闷哼一声,险些没被压的吐血。

    夏清和摇摇头,颇为感叹,素来清冷的脸上荡着意味不明的笑。

    沈雨绯扑倒在祁云信身上时,亦是一疼,还未清醒过来,便被祁云信身上的凉意所吸引。睁着一双迷离的眼,将脸贴在祁云信身上,小手在祁云信的身上胡乱摸着。

    “啪——”祁云信腰间的玉带被扯断,衣襟松垮,露出胸膛,沈雨绯感受到更为舒服啊凉意,自觉的将手伸了进去。

    远处,夏清和挑挑眉,一丝笑意闪过,转身朝着宫殿方向而去。

    暗处,墨北脸上浮现一丝龟裂,这明月当空,御花园幽静无人,沈雨绯正骑在祁云信身上,做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墨北望望天,觉得这夏主子简直和君上一模一样,心肝都黑的透透的!

    不过,自己内心的一丝小激动是从哪来的?

    *

    殿内,夏清和悄悄回到了席位上。

    “清和怎么出去这么久,可有发生什么事?”祁云则问道。

    夏清和摇摇头,淡淡说出两个字,“无事。”那一脸清冷淡然的模样,让人觉得仿佛刚刚在御花园内坑人的不是她一般。

    祁云则点头,“无事就好。”

    上首,茹贵妃看到夏清和安然无恙的回到位上顿时变了脸色,她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信儿呢,信儿不是随她去了吗?茹贵妃心思烦乱,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丝竹之声响起,舞姬翩翩起舞,殿内之人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又过了一段时间,见祁云信还未回来,茹贵妃心中越发烦乱,一方丝帕捏在手里仿佛都要揉碎了。

    茹贵妃对着贴身宫女秋词招了招手,贴耳吩咐道,“去,派些人找找四殿下,记住了,暗中去寻,不可声张。”

    “茹贵妃这是在吩咐什么呢?”皇后娘娘转眸,对着茹贵妃幽幽问了一句。

    茹贵妃面前扬起笑容,“也无甚么事,就是去膳房看看,妹妹要的那道川贝炖雪梨可做好了。”

    “哦,原来如此。”皇后点了点头,似乎不在追问。

    茹贵妃舒了一口气,谁知,皇后又突然问起:“这宴会之上怎么不见四皇子?”

    茹贵妃心一提。正在琢磨怎么回答,就听见皇后转过头,开口道:“皇上,四皇子不在这宴席上,臣妾担心出了什么事儿,不如派人出去找找?”

    “嗯”皇帝点头,吩咐道:“小李子,你去找找四皇子。”茹贵妃脸一白,刚想说什么,李总管就快步走出了殿内。

    “茹贵妃,有什么话直言便可。”皇后颇为温柔。“没,妹妹没什么话要说。”茹贵妃僵着一张脸。

    皇后眸光轻闪。

    底下朝臣低头饮酒,丝毫没注意到上首的风波暗涌。

    几杯酒下肚,众臣只觉得腹中暖烘烘的,此时,李总管却是急步从殿外走了进来,神色颇为凝重,来到皇帝身旁,贴耳低声说了几句。

    “混账!”一声怒斥声响起,皇帝大掌猛地拍向桌子,发出嘭的一声。

    方才热闹的大殿瞬间寂静下来,人人屏息,发生了何事?

    “散席。”皇帝怒气不减,站了起来,一甩衣袖,脸色紧绷下了台阶,怒气冲冲的朝着御花园而去。

    茹贵妃脸色煞白,步履匆匆,没了往日的优雅雍容,急慌慌地追着皇帝而去。

    众人面面相觑。

    “众位卿家一同去看看吧。”皇后威严的声音响起。

    众人颔首,随着皇后娘娘一同向着御花园而去。

    路上,众人凝着脸,心中惴惴不安,夏清和走在皇后娘娘下方,步调悠闲,丝毫看不出慌张。

    一行人走的快,渐渐跟上了皇帝与茹贵妃,此时,已经渐渐靠近御花园。

    “嗯…嗯…啊~”一阵阵娇吟声传来,众人脚步一顿,双眼瞪大,这…这声音……,后方,那些少年英才们耳根唰地通红,显然明白发生了什么。

    心中惊讶,这谁啊,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在御花园内颠鸾倒凤,行那苟且之事。

    一行人里,夏清和眼角微弯,看来来的时机刚刚好。

    一行人来到御花园,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两具白花花的交缠在一起身子。

    众人面色一变,猛地低头,不在看向那处**的地方,老臣们心中不耻,憋了满腔怒火,那些少年们也是低下头,心中感叹,方才那一瞄,竟然是女上男下的姿势,心中啧啧两声。

    “还不把他们两分开。”皇帝大吼一声,已是怒极。

    太监们纷纷上前,企图将二人分开,岂料,沈雨绯缠的太紧,一时之间,竟然没能分开。

    皇帝的脸色又黑了一度。

    “皇儿!”突然,茹贵妃尖叫一声,冲上前去。

    众人惊骇,方才那一瞬,他们未认出二人,现在看来,难不成那男的是四皇子?众人心中猜测。此时,又是一声尖叫声响起。

    “雨绯!”众人又是一惊,只见,沈夫人突然仓皇跑出,来到御花园中央,想要把那女子拉起来。

    难不成是沈家小姐和四皇子在一块偷情?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众人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动起来,若真是那样,可就是一场好戏了啊。

    须臾,那二人被分开,动静声小了许多。

    那些朝臣少年们纷纷望去,只见,御花园中央,躺着一位男子,那男子好似昏迷,身旁站了茹贵妃,不远处,一个红衣衣衫不整的女子瘫软在沈夫人的身上,眼神有些迷蒙,好像还没认清此时的情况。

    真的是四皇子和沈雨绯!

    皇帝现在前方,看着这一幕,胸膛剧烈的起伏着,“来人,把他们泼醒。”

    “哗——”两桶冷水泼了上去,二人一抖,抬起头,看向众人,看到一群人现在他们面前,眸色厌恶,带着不屑。

    沈雨绯眨眨眼,接着好似想起了什么,双眼瞪大,又看了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发出一声尖叫,使劲往沈夫人怀里钻了钻,几欲癫狂。

    祁云信也幽幽转醒,看着面前一脸铁青的父皇,先是一愣,又看看四周,爬了起来,低下头,身子都抖成了筛子,惊恐道:“父……父皇。”

    “我没有你这样的孽子!”皇帝一挥衣袖,一股浑厚的灵力陡然甩向祁云信,祁云信毫无防备,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

    见此,皇帝冷哼一声,堂堂皇子在御花园中行如此淫秽之事,又被众臣看了个正着,简直是皇室之耻。

    “信儿。”茹贵妃喊了一句,心中心疼。

    祁云信挣扎着撑起身子,神思回笼,张着嘴,急切说道:“父皇,父皇听儿臣解释,儿臣是被人陷害的。”

    此时,躲在沈夫人怀里的沈雨绯动了动,从沈夫人怀里出来,跪在地上,一双眼睛通红,“皇上,我们的确是被人陷害的。”

    “那你说是谁陷害你们的?”皇帝恢复了些许理智,沉声问道。

    “是夏清和,是夏清和,是她要害我!”沈雨绯望着人群里的夏清和,语气激动,恨不得吃她血啖她肉。

    众人猛的看向夏清和,皇帝转身,皱了皱眉,“夏小姐?”

    夏清和从人群走出,嘴角含笑,慢悠悠地说道,“空口无凭,沈小姐说我害你,可有证据?。”

    “皇上,我是跟着夏清和出殿的,没想到一出来她便对我下了药,要不是如此,我和表哥如何能做出那种事。”沈雨绯哭的凄凄惨惨,好似有满腹的心酸委屈。

    众人见此,闪了闪眸,对沈雨绯的话信了五分。

    “对,对,就是如此。”祁云信连连点头,狼狈不已,往日皇子高傲尊贵的气度尽失。

    众人神色变了又变,看向夏清和的眸子里多了深意,若真是她的话。这个女子岂不是太恶毒了些。

    “夏姑娘作何解释?”皇帝问道。

    “第一,当时我是第一个出殿的人,我若想害他们,应该是跟在他们身后才是,第二,为何我出门了,四皇子和沈小姐要跟在我身后呢?第三,沈小姐说我下药,那大可让药师诊断一番,看看沈小姐体内有没有药性。”

    夏清和言之凿凿,一身正气凌然,仿佛此事真的与她无关。

    暗处,墨北看到夏清和那一番黑白颠倒的话,嘴角抽了抽,感叹夏主子的好口才,好…脸皮,若是他未曾亲眼目睹,恐怕也会被这番掷地有声的话摄住,弄不清谁真谁假。

    不出墨北所料,听了夏清和这番话,众人都犹豫了一番,夏小姐的确没有缘由如此做啊。

    “皇上,她在狡辩,她明明对我下了药。”沈雨绯嘶喊起来。

    “好了。”皇帝冷言,“来人,去请药师。”

    沈雨绯有些快慰,看着夏清和一脸淡然的样子,握紧了双手,唇边泛起一丝冷笑,就知道装模作样,看待会药师来了你还能不能如此镇定。

    “参见皇上。”药师一路跑过来,对着皇帝行了礼。

    “去诊。”

    “是。”一路上李总管已经告诉他事情始末,他只需要诊脉即可。拿出帕子搭在沈雨绯手上,开始细细诊脉,一众人屏息,静静等待。

    良久,取下帕子,走到皇上跟前,“会皇上,沈小姐体内并无任何催情药物。”

    此话一出,沈雨绯祁云信脸齐齐一白,“不,这不可能,分明是她对我下了药。”沈雨绯摇着头,指着夏清和。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祁云信也开始哀嚎。

    “够了。”皇帝沉声,“此事无须再提,沈家之女沈雨绯,三日后嫁入四皇子府。”顿了顿,皇帝冷然吐出两个字:“为妾。”

    “为妾。”此话一出,沈雨绯面色惨白,身子晃了晃,仿佛被抽去了精气神,呆愣在原地。

    众人也有些唏嘘,沈雨绯是京城贵女之首,向来高傲,一向以三皇子妃自居,如今却要入了四皇子府为妾,真是可悲啊。

    沈国公一直掩在众人里,见到此景亦没有出声,沈雨绯的名声已经毁了,又是与四皇子偷情,为妾已经是铁板钉丁的事,谁也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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