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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醋坛子打翻了
    目睹这一切的靳凉城,是又气又觉得好笑,但还是下意识的伸出手将她扶起来。

    “你现在月份大了,不可以再莽撞了,你看现在,不就是闪到腰了?”说着,他的手就滑进了她的衣服里,“我给你揉揉。”

    这个举动,让苏七月红了脸,但现在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坐在床上,任由他的手,在自己的衣服里辗转,轻柔的拂过。

    靳凉城看着她纤长的脖颈,回忆起自己今天回到家她睡在沙发上,而司牧野就坐在她旁边的那一幕,叹了口气:“不是不让你见他,只是,对于他,你有很多的不了解,那个人不是很安全,就算是你们是师兄妹,我也不能保证,你懂吗?”

    “我知道……”苏七月嘴硬的想要反驳,“下午的时候,我困了,他没说走,我总不能赶人,就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在给我玩游戏。”

    “你呀,总是这么只看表面!”惩罚性的捏着她娇俏的鼻尖,他的手,冲她的衣服里拿出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说得出的话,十分严肃:“牧野,这是你对他的印象,可是你不知道,实际上,他的名字,是司牧野。”

    “司牧野?!”那岂不是,和司白还有司谨的司家,是一个姓氏……

    “对,他是司家人,叫司牧野,是司白和司谨的小叔,也是当年,司家覆灭的罪魁祸首!”靳凉城的声音,泛着一股凉薄。

    “牧野为什么要毁掉司家?司家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她的下意识反问,对于某个傲娇的男子来说,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为什么说是司家做了不好的事情,而不是,他这个人很坏?”

    苏七月还没意识到什么,当即就反驳了他:“因为牧野不是那样的人!”

    靳凉城:“……!”

    “你刚才说什么?”

    他再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再说一遍,就一个!

    苏七月:“我说牧野不是那样的人啊?”

    靳凉城:“……!”

    陡然松开搂着她的手,转身,穿鞋,果断出了房门。

    留给她一个孤傲的背影。

    床上的苏七月,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身体就不受控制的后仰,没了那支撑,直接倒在了柔软的床上。

    抬起头,正好看到他打开门毫不犹豫出去的场景。

    一脸茫然!

    这厮是怎么了?

    哪惯出来的毛病?

    她记得,自己跟他说的很清楚了,牧野已经结婚了,是不会喜欢她的。

    倒不是她心里犯傻帮司牧野说话,实在是,一个人,什么都可以装,唯独那双眼睛,还有感情,是装不出来的。

    牧野那个人……

    从认识到现在,唯一的改变,就是因为歌姐姐的离开,颓废了。

    那双眼神,失去了原本的生机。

    可是从当年第一次见他,他就是那个样子,那双眼,仿佛能够洞察人心,淡漠,平静,从来没什么大的起伏,有的,也只是那股淡淡的温和。

    任何杀意,阴郁,或者是仇恨,他都没有过。

    因此,她才会说出司牧野不是那种人。

    覆灭整个司家,那肯定是有深仇大恨的。

    可是牧野……

    他的眼睛里,没有仇恨那种东西,他那个人,太简单了。

    因为苏七月的话语,让某个醋坛子打翻了,这个晚上,她一直到准备睡觉,还是没有看到门被推开那个人进来。

    好吧……

    苏七月果断按下了床头的灯,选择了一个睡觉。

    结果……

    她刚躺下还不到半个小时没有睡着的时候,门被推开,黑暗之中,一个身影轻车熟路的走进卧室,掀开她的被子躺了进来,大手一捞,将她捞进了怀里。

    装睡的她,睁开了双眼,看着他的脸:“阿城哥哥……”

    她能感觉到,在自己的声音发出的那一瞬,那个搂着她的人,身子无比的僵硬,甚至下一秒,他就作势要将她丢下,自己一个人再次跑出去了。

    他想这么做,苏七月可不给他这个机会。

    直接翻了个身,面朝着他,她的肚子,就抵在他的腹部,那一瞬间,靳凉城不敢动了。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半晌,他低头,郁闷的咬着她的脖颈:“小混蛋!还知道威胁我了?”

    “因为你宠我我才可以威胁到你呀。”这一点,她一直都知道。

    “阿城哥哥,今天就算是我的错,跟你道歉,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就算?”

    苏七月果断摇头:“不!本来就是我的错!”

    闻言,靳凉城冷哼一声,大手,抚上了她温热的肚子,“他今天有没有折腾你?”

    “没有,才四个多月,能折腾什么呀。”

    “对了靳凉城,你跟我说说,司家和牧野的事情吧?”

    他放在她肚子上的手,微微僵硬。

    没开口。

    苏七月脑子一转,就意识到了哪不对劲,抬头在他唇角亲了一下,用软软糯糯的嗓音撒娇:“阿城哥哥~~你就告诉我嘛……”

    靳凉城咳了声:“就是当年……”

    苏七月:“……!”

    你这个毫无原则的男人!

    “司家一夜之间被灭门,当时因为司白和司谨不在家里,才算是幸免的,而当时的司家,那么多的佣人,以及司家的两位老人,司白司谨的父母,全都无一幸免,唯一活着的,就是当时的司牧野,司家的下场太惨了,司牧野是唯一的当事人,可是偏偏,从他的嘴里,什么都问不出来,他也是当时最大的嫌疑人,关键就在乎,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人是他杀的,那些物证,所有的尸体,全部都是没有指纹的,而司牧野本人,据说是在屋子里睡觉,醒来发现家里人全都死了。”

    “再后来……这件事,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没有任何证据线索的案件,谁查得出来?

    就算是所有人心里都知道,那个人,就是司牧野,可是,谁能说是他?

    换句话说,就算是说不是司牧野,可是谁又能证明,不是他呢?

    这桩案子,到现在,都没有结果。

    也是因为这件事,司牧野可以说是直接脱离了司家,从此跟司家,再也没有干系,并且,去当了一个刑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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