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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一把剑三尺无敌
    刚一出手就占据到优势的慕容萱也知道这一点,没有继续出手,只是淡然道:“徐北游,你想要横行天下,不能算是狂言妄语,可横行天下从来就不是无敌于天下,当年的上官仙尘也曾横行天下,又如何?”

    徐北游没有作任何口舌之争,再次举起手中的诛仙。

    先前的江都一战,以及大江之畔的一战,徐北游就早早领教了慕容萱的各种秘术,从煌煌赫赫的长生大道,再到鬼蜮难测的旁门左道,应有尽有,先前的一路厮杀,境界低了徐北游一筹的慕容萱每次身陷绝境时,都会用出一种让人很难在短时间内破解的神通秘术,将局势重新扳平,或是缠住徐北游,让他进退维谷,徐北游每次都觉得这应该是慕容萱最后的保命手段,但慕容萱总能在意料之外再给徐北游一个大大的惊喜,使得本已是山重水复的局势变得柳暗花明。

    正因为如此,徐北游每每与慕容萱交手,哪怕徐北游在境界和战力上都稳胜一筹,可总是难以发挥出十成之力,更不用说曾经越境而战时的十二分力,要知道徐北游以前不管是面对冰尘,还是尘叶,甚至是以一敌众,无一不是酣畅淋漓地尽力而出,唯有面对慕容萱时,处处受挫,好似拳头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

    现在仍是如此,徐北游不防之下又被慕容萱的射影符暗算,一开始便落入下风之中。

    不过徐北游也不觉得自己就已经没有胜算了,他说过一剑横行天下,那就一定会横行天下。

    恰似当年他在小方寨看着那名都尉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而过和陕中府城里的青砖瓦房,他说以后一定要骑大马住高楼,也似他当年离开小方寨时说自己此去定要做人上人,更似他在江南时对萧知南许下一定去帝都娶她的承诺。

    当然,还有他曾对师父公孙仲谋说过的重振剑宗,以及对义父韩瑄说过的天下苍生。

    为了自己说过的话,吹过的牛皮,尽己所能,奋斗终身。

    都说尽人事而听天命,徐北游一直都觉得老天其实很厚待自己,正所谓苦心人天不负,只要他尽了人事,天命从未负他。

    那么这一次,想来老天同样不会负他。

    此时徐北游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未曾握剑的左手在胸前狠狠一抓,只见他生生从胸膛中扯出一张半是虚幻透明的符篆,然后随手将其捏成粉碎。

    与此同时,慕容萱手中的那张母符也随之寸寸碎裂,随风飘散。

    射影之术说到底还是暗算他人的手段,若是摆到了明面上,想要建功就已经很难。

    徐北游破去射影符之后,再次出剑,身形前掠。

    这一次还是李冯古出手阻拦,慕容萱则是退后一步,直接咬破指尖,开始以血画符,颗颗血珠悬而不落,连接成线,交织成符。

    这幅发生在咫尺之间的玄妙画面,堪称是鬼斧神工,虽然谈不上如何惊天动地,但绝对让人咋舌,单以符道而论,慕容萱未必就比符篆派魁首青叶差上多少,甚至是犹有胜之。

    慕容萱能够执掌道门大权,甚至是做了多年的道门“垂帘太后”,不仅仅是靠着秋叶,她本身同样有独到的过人之处。

    下一刻,徐北游一剑逼退李冯古,紧接着又是一剑直接斩在了空处。

    天地之间仿佛有瓷器碎裂之声响起。

    只见徐北游的手腕上有鲜血流出,滴滴答答落下,而慕容萱身前刚刚画好的血符则是直接炸裂,使得这位掌教夫人不得不再向后退出少许距离。

    慕容萱皱起眉头,徐北游的这一剑很快,也很怪,看似是斩在了空处,实则却是正中她这道符的要害节点,有些类似于剑二十五无定式、无定向、无定距的无定一剑和剑二十六以点破面的御微一剑两相结合,既能捕捉到那个一闪而逝的点,又能一击功成,使得她根本无从防备。

    虽然徐北游的手腕被符篆的残余气机所伤,但那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伤,不足为虑。让慕容萱感到恼怒的是,这一剑破去她那道马上完成的符篆,使她在最后关头遭受了整道符篆的气机反噬,此时体内气机紊乱无比,短时间难以出手。

    在这个时候,能够抵挡徐北游的只有李冯古,至于祝九阴,注定是要等到徐北游气机衰颓时才会出手,毕竟他们三人联手不是要击退徐北游,而是要将这位剑宗宗主彻底留在南疆。

    徐北游一抖手中诛仙。

    空荡荡的城池中有微风吹过。

    转瞬之间,微风已是化作凌厉剑气,在李冯古的身上留下数道血痕,同时也切断了慕容萱的几缕青丝。

    下一刻,徐北游出现在李冯古身前三尺处。

    剑仙身前三尺,号称举世无敌。

    虽然这句话有些水分,毕竟不是每个剑仙都是上官仙尘,但是对于慕容萱这种偏于术法的修士而言,这句话的确没错,除了武夫之外,跟一名剑仙近身肉搏,怕是嫌命太长。

    不过李冯古不同于慕容萱,也不同于萧林,他手中的权杖,本就是圣殿骑士们近身作战时的惯用武器,而他也绝不是慕容萱这等剑走偏锋之人。

    李冯古手腕一抖,堪比长枪的权杖刺向徐北游,李冯古单手握住权杖尾端,相当于枪尖的水晶已经是大放光明。

    以两人所在之地为圆心,方圆数十里的地面如同地龙翻身,震颤不休,甚至有些地方房屋倒塌,地面上龟裂出一道深深沟壑。

    而李冯古手中权杖的顶端,白光爆射,足有车**小,如同一轮白色耀日。

    眨眼之间,李冯古顺手横扫。

    徐北游立剑挡住,然后又是一剑斩落。

    李冯古不得不转守为攻,手中权杖横于身前,双手分别握住权杖的两端,握住权杖顶端水晶的右手已经完全被白色光芒吞没。

    诛仙就这么直直地斩在权杖上。

    天地之间瞬间寂然无声。

    然后在短暂的沉寂之后,李冯古脚下的大地寸寸碎裂,裂痕向四面八方飞速蔓延开来,所过之处,大地彻底化为粉末,最终形成一个如同碗状的巨大深坑。

    诛仙继续下压。

    早在第一次交手时,徐北游的一剑就在李冯古的权杖上留下了一道寸许深的伤口,这一次,诛仙仍是斩在了这道旧伤上。

    裂痕越来越深。

    虽然这支权杖在西方圣堂也算是一件难得的宝物,否则也不能配上李冯古枢机主教领袖的身份,但是相比起被誉为天下第一攻伐重器的诛仙,还是差上太多。

    在一声清脆声响之后,李冯古手中的权杖断成两截,而他整个人也瞬间兵败如山倒,被磅礴的诛仙剑气生生压入地面之下。

    很快地面上已经只剩下徐北游凌空举剑下劈的身影。那年那蝉那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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