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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 圣堂也不过如此
    荒莽南疆,高山密林无数,其中珍奇异兽飞禽更是数不胜数,与神话传说中的上古形貌倒是有几分相似,越往深处而行,人烟愈发稀少,地势愈发起伏不定,毒瘴愈发浓重,而世世代代生活在此地的“生蛮”,从不与外界交往。其实“熟蛮”已经与中原人大同小异,中原人也从不将其视作“化外之民”,可“生蛮”那就是中原人口中实实在在的化外之民,民智不开,以狩猎和刀耕火种为生,以部落而居,他们不但敌视中原人,甚至也敌视那些已经与中原人极为类似的“熟蛮”,排外到难以理喻的地步。

    此时在一处密林中,一队“生蛮”正在一名巫师的指挥下围剿一只体型庞大的异兽,这只异兽浑身长毛,四蹄分趾,獠牙上勾,双目血红,似是野猪又不是野猪,似是巨象也不是巨象,让人难以叫出名目,咆哮翻腾之间,声势骇人,动辄便是树木倾倒,惊起飞鸟无数。

    至于围剿这只异兽的众多蛮族,每人手中持有长矛,一些臂力出众的男子还手持长弓,在背后的箭囊中则放着一支支已经淬毒的羽箭,这种毒是南疆巫教特有的奇毒,见血封喉,乃是猎杀异兽的利器,不过因为其极为珍贵的缘故,不得万不得已不会轻易动用。

    异兽怒吼一声,再次撞断一颗参天巨木,就要用獠牙挑起一名躲闪不及的蛮族士兵时,忽然远方的天空中传来一连串如同闷雷滚走的声音,异兽的动作的骤然停止,身上的长毛猛地竖立,似乎是感觉到了莫大的危险,几乎不顾眼前的敌人,掉头就走,一路上撞断扯断草木无数,竟是硬生生地在这片密林之中开辟出一条通路。

    众多蛮族脸色剧变,误以为是遇到了更为恐怖的荒兽出行,所有人同时聚集环绕在巫师身周,而巫师则是迅速从自己身前的背袋中取出一张类似于中原符纸的兽皮准备传信,但其实谁都清楚,如果真遇到了那些隐藏在南疆深处的恐怖荒兽,他们这些人根本没有反抗之力,甚至就是梨花寨那样的大寨子也无法抵挡,只有巫教的众多长老们出手才行。

    就在所有蛮族刚刚列好阵势的时候,一名年轻弓手无意中抬头看到头顶一幕,瞬间瞪大了眼眸,满脸是惊骇恐怖之色。

    此时的天幕上,有一名白衣白发的“仙人”凌空虚立,手中则是握着一把长达数里的“巨剑”,这一剑横贯于偌大的天幕之上,就像一道银河。

    极目望去,依稀可见剑身周围云气聚散凝实,仿佛形成了一条长长“云径”。

    仿佛是连锁反应,其他人也一个接一个地抬头望去,然后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感到一阵背后发冷,如果他们没看错的话,这位年轻的“仙人”,应该是中原人的相貌。

    所有人都默不作声,然后是不知所措,唯有处在众人中间位置的巫师,脸色略显阴沉,死死盯着那个年轻身影。

    只是这位手中持剑的年轻神仙根本无视脚下的一群“蝼蚁”,只是遥遥望向东方,在这个方向有两道白色光华骤然而至,疾风铺面,使得一棵棵参天大树的树冠纷纷向后倒伏,可见这两位来势汹汹的逍遥神仙根本没有丝毫留手,至于误伤殃及无辜与否,身在南疆的他们已经是顾不得了。

    在那两道白光靠近之后,这位年轻仙人一剑落下。

    然后整座密林都被这一剑撕裂成两半,一道十余里的沟壑出现在密林之中,沟壑所过之处,树木倒伏,泥土翻开,景象十分骇人。

    面对这一剑,其中一道白光骤然加速,显露出其中身影,竟是一名金发碧眼的“妖魔”,手中握着一支权杖,横于身前,硬生生地挡下了这一剑,不过坚不可摧的权杖上也随之出现了一道约有寸许之深的深刻剑痕,竟是险些被从中斩断。

    与此同时,另外一道白光也缓缓散去,显露出身形,是名绝美女子,伸手生生“扯”出一道紫色雷霆,手腕一抖,直接朝那位白衣白发的年轻仙人丢掷过去。

    白发年轻人微微一笑,伸手握有三尺青锋,不退反进,主动迎上。

    剑二十七,御天雷一剑。

    紫雷在临近年轻人身前大约三十步距离的时候,竟是倒戈相向,随剑而行,直奔自己的原来主人而去。

    慕容萱伸手拍掉随剑而来的紫雷,同时伸手按在剑锋之上,不让其继续前行,与此同时白离音再次举起手中法杖,刹那之间大放光明,纯净的白色光芒遍布整个天空,使得下方正抬头望来的蛮族们双眼刺痛,眼前白茫茫一片,泪流不止。

    在这片白色光芒之中,有一道由纯粹光芒构成的箭矢射向徐北游的心口位置。

    不过是咫尺距离,转瞬而至,好整以暇的徐北游眼睁睁地看着这道光箭射入自己的胸口,静待接下来的诸般变化,西方圣堂的玄妙手段,终于要来了。

    李冯古不轻不重地念出一个古怪音节。

    下一刻,徐北游的心口位置光芒大作,刺入他胸口的光箭猛地延伸出无数条如同荆棘的光芒,飞速蔓延至全身上下,层层缠绕,疯狂乱舞,而且这些荆棘同时也在试图刺破他的肌肤,钻入他的体内。

    如果不是徐北游体内有剑气自生,可以将这些光之荆棘层层绞杀,恐怕还要有荆棘从他的体内生出,然后由他的七窍中一起涌出,内外两相夹击之下,足以让地仙武夫的体魄瞬间崩碎。

    不过徐北游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蔓延出来的荆棘,不但毫不畏惧,甚至还犹有闲情逸致地伸手摸了摸这些光之荆棘,嘴角有些莫名笑意。

    这就是传闻中西方圣堂的手段?

    有点意思。

    可是意思不大。

    下一刻,徐北游从全身上下激射出无数剑气,这些剑气似虚似实,若有若无,从每一个毛孔中渗出,透衣而过又不伤衣衫分毫,将身上所有的光之荆棘一一斩断,紧接着徐北游深吸一气之后再呼气,吐出一口剑气的同时,使心口处的光箭寸寸碎裂。

    极西圣堂的手段,也不过如此。那年那蝉那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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