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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徽州道门骆难行
    徐北游上山的本意,只是看一看徽州道门,可见识了这番密不见人的鬼祟做派后,却想要会一会徽州道门了。

    身背八剑,何惧之有?徽州道门,能奈我何?

    徐北游不认为自己自大,仅仅是实事求是而已。

    剑宗十二剑,铸造一位无敌地仙,每多一把剑,徐北游的实力就会再上一重楼,现在徐北游已经集齐了七剑,按照入手顺序分别是:天岚、却邪、莫名、玄冥、紫电、赤练、白虹,若再加上那把苦求不得的五毒,他甚至有信心与镇魔殿的东方鬼帝一战。

    更何况在他的剑匣中还有一把诛仙。

    徐北游不觉得徽州道门中能有人与他一战,即使是有,他也大可一走了之。

    毕竟徽州道门不比旁处,不但在道门内部倾轧中多受磨难,而且还位于江北和江南之间,堪称是夹缝里求生存,北有齐州道门,南有江南道门,这两大地方道门以鲸吞之势汲取各种资源,留给徽州道门就只是剩饭残渣,所以在道门中一直有这么句粗鄙之语,江州道门是嫡出的,齐州道门是庶出的,徽州道门是抱养的,舅舅不亲姥姥不爱。

    徐北游瞥了一眼短发女子,问道:“你是哪辈弟子?云字辈?还是水字辈?总该不会是叶字辈吧。”

    短发女子低声道:“韩云。”

    徐北游笑了笑,“好名字。”

    不多时后,从黄祖宫中涌出一股人流,人人都是道装打扮,为首之人则是身披黑色大真人道袍,白髯当胸,仙风道骨,想来就是徽州道门之主骆难行了。

    骆难行好歹也是叶字辈的老人,韩云作为他的嫡传弟子,境界修为几何,他心中最是明白,是实实在在的人仙境界,此人一出手就能将韩云制住,境界修为委实不可小觑。

    韩云得到徐北游的眼神示意,小心翼翼地退到老人身旁,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徐北游笑问道:“阁下就是大真人骆难行?”

    骆难行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瞥了眼韩云手掌上的伤痕,脸色铁青,喝道:“竟然是无生剑气这等歹毒手段,你到底是何人?”

    徐北游反手一拍身后剑匣,轻笑道:“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你们是何人?”

    骆难行脸色骤变。

    徐北游背后剑匣洞开,飞出一剑落入主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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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骆难行看了眼身旁的中年道人,后者心领神会,率先掠出。

    道祖后人并非只有道门一家,除了剑宗也算是道祖一脉,其余支脉更是不计其数,这些支脉各有神通,或是望气寻龙,或是点穴堪舆,或是观象探脉,或是奇门遁甲,或是驱鬼请神等等不一而足,其中又以驱鬼请神最为有名。

    在道门势大的情形下,这些支脉纷纷依附同宗同源的道门,其中的头面人物也都混上了一个大真人或是真人称号,这让道门越发气粗名正。

    不过历来都有嫡庶之争,这些支脉自然就被自恃道祖嫡传的道门正统所看轻,颇受打压,故而只能依附于各个地方道门,其中犹以徽州道门为最,堪称是鱼龙混杂。

    这位中年道人就是出身偏脉旁支,如今被授予真人名号,属于徽州道门的五位真人之一。

    他所精通的法门公认难以踏足地仙境界,但在地仙境界以前,却是十足的刚猛无敌。

    无他,唯借外力耳。

    此法谓之请神。

    中年道人一步掠出,周身已经是金光四溢,面容笼罩于一片金色之下,漠然庄严。

    徐北游望着那位孙姓真人身上犹若实质的金光,若有所思。

    请神一道,根本在于香火愿力,不过又与白莲教直接汲取香火愿力的方式大不相同,而是借助香火愿力凝聚神道。

    只是道门三代掌教曾经明令天下修道者不可依仗神通行在世称神之事。既然不可在世称神,自然也再无神道一说,所以神道一脉便只能由凝聚愿力成就真神变成了不伦不类的请神。

    请神,请的是哪路神仙?自然是自家的祖师爷,可诸多祖师爷们不是坐化就是飞升,又哪里请的来,故而请神其实请的是凝聚在祖师神像上的香火愿力,名为请实为借,这样既不违反道门三代掌教定下的规矩,又能使用香火愿力,算是取了一个折中之法。

    至于请神的威力大小,一则是要看请神者的修为高低,毕竟池塘的深浅决定了盛水多少,二则是要看所请神像蕴含香火愿力的多少,若是一般小道观的神像,蕴含的香火愿力只能说聊胜于无,可若是道门都天峰祖师殿中的道祖像,让一名人仙境界直接踏足地仙十楼的境界也绰绰有余。

    这中年道人所请之神虽然比不上祖师殿的道祖像,但却是徽州道门黄祖宫中的黄祖像,毕竟是一州之地的香火,融汇一身,一身修为可与地仙境界一战。

    中年道人掠至徐北游面前时,周身的金光已经粘稠厚重如水银,在气势上完全碾压过徐北游,伸手一拍,流溢金光化作一只巨大手掌轰然下压。

    漫天烟尘,弥漫四周,夹杂着元气残留的碎石四溅,在落地后砸出无数细小坑洼。

    烟尘散去之后,地面上出现一方十余丈大小的巨大掌印。

    徐北游在千钧一发之际向后退出数丈,轻松躲过这一掌,轻声自语道:“原来是请神之法。”

    一击不中,中年道人的脸色再度凝重几分,双手掐诀,刹那间周身金光化作一副实质的金色盔甲,同时单手一拧,又有如水银倾泻般的金光化作一把长剑。

    他右手持剑,左手掐决,一道道符咒被打入剑上,剑身上升起一道如不断跳动的光焰。

    煌煌如天将下凡尘。

    中年道人一挥手中金剑,金光翻涌,似要将徐北游淹没。

    徐北游轻笑一声,任凭金光及身,自是巍然不动,手中天岚前指,瞬间有剑气破开层层金光,然后在中年道人的胸口炸开。

    如春雷震动。

    当初敦煌城外,一位背剑匣的老人苍雷一震五百里。

    号称可以媲美佛家金身的镇狱血卫刹那间支离破碎。

    对付这种乌龟壳,未必要打破这个龟壳,关键在于一个“透”字。

    中年道人猛地后仰倒去,向后溃退近百丈,几个来不及躲闪的道人直接被撞得离地腾空,在半空中就狂喷鲜血,重重落地之后气息微弱,眼看是活不成了。

    徐北游反手倒持天岚。

    场间又是连续响起六声的炸雷声响。

    于是又有六次隐隐与炸雷共鸣的震动,中年道人的一身金甲已经是支离破碎,再无先前的霸道威势。

    徐北游单手负剑,轻声自语道:“师父,徒儿的这式苍雷震可算是学成了?”那年那蝉那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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