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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凶手真的是他
    像花梦黎那样的女人多如牛毛,而她是独一无二的。

    他很庆幸,嫁给他的人是她,而不是花梦黎。

    “笨女人,我不能改变过去,我能给你的只有现在和未来。”

    她耸了耸肩,语气云淡风轻,“我也没敢指望你什么,只要能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就行了。”

    对于他,她从来都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而她是一个不配拥有希望的人,每一次当她的心里升腾起希望的火焰时,都会被一场无情的风暴毁灭殆尽。

    陆谨言冷情冷性,对任何人都不可能投入太多的感情,怎么可能像时聪,像许若宸那般全心全意的对待她?

    一点受伤之色飞进了陆谨言的眼睛里。

    在他看来,她不指望,是因为不在乎。如果你一个女人真的在乎自己的丈夫,就会想要得到更多,要求更多。

    但他如何能去责怪她呢,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是他给了别人可乘之机,成功的夺走了她的心。

    “你现在唯一该做的是好好养胎,把孩子平安的生下来。”

    孩子来得很及时。

    倘若没有怀孕,她肯定还想着回到许若宸的身边,一家三口团聚,不会如此的认命。

    她抬起手,抚了抚微微隆起的小腹,孩子就像是一把命运的枷锁,把她牢牢的束缚在了陆谨言的身边。

    只要生下了他们,她就没有办法再洒脱的离开。

    即便陆谨言真的是她的仇人,即便她满心的怨恨,也只能委曲求全的留在他身边。

    想到这里,她悲哀的闭上了眼睛,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很晚了,睡吧。”

    这个晚上,她又做梦了。

    不是之前那个梦儿,而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噩梦。

    她梦见陆谨言开着跑车,飞快的行驶过来,而她就坐在车上,坐在他的身边,看着他狠狠的撞向了时聪,撞向了小锋。

    他们飞了出去,在很远的地方重重地落了下来。

    鲜血不停的从他们眼睛里流出来,从他们嘴里喷吐出来,好可怕,好恐怖。

    陆谨言从车里走了出来,冷冷的看着他们,无动于衷,仿佛自己撞的只是两条狗,两只猫。

    她挺着大肚子,费力的从车里钻了出来,惊恐的尖叫:“陆谨言,快点打电话叫医生,快点救他们!”

    他一动不动,阴戾的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冷绝的寒光,“为什么要救,让他们死好了。”

    “不,他们是我最亲的人,是我最爱的人,你不能见死不救。”她失声痛哭,想要拨打电话,他一把抓过来,扔到了桥下,然后把她强行推进车里锁了起来。

    “不——求求你,救救他们,求求你了。”她拼命的拍打车窗,失声力竭的叫喊,但他毫不理会,猛的一踩油门,驾车扬长而去。

    她转过头,透过车窗,看见阿聪在血泊里挣扎,那样的痛苦,那样的绝望。

    “阿聪——”她嘶吼一声,从噩梦中惊醒了。

    她的背心被冷汗浸湿了,心扑通扑通的狂跳,就像爆发了心脏病一样。

    转过头来时发现身旁没有人,陆谨言不在。

    去洗手间了吗?

    她坐了起来,走出了房间,想从冰箱里拿一瓶冰冻的果汁。

    路过书房时,发现里面亮着灯光。

    大半夜的,陆谨言竟然还在处理公务?

    她轻轻的拧开了门锁,正想推开进去,听到里面一个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关于那辆车的所有信息和记录,已经全都封锁了,没有人能查得到……”

    话是从视频里传来的,还没说完,就听到陆谨言暴怒的砸墙声,同时他从喉咙里咒骂了一声,“**!”

    “boss,这件事我会全权承担,等事情一了,我就去向夫人负荆请罪。”

    “滚蛋!”陆谨言烦躁的吼了一声,啪的合上了电脑。

    花晓芃站在门外,感觉一记惊雷从半空中落下,狠狠的劈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她头昏昏目涔涔而五脏翻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每一个字。

    虽然只听到了一半,但她很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

    是那场车祸,和那辆肇事的车辆。

    她原本还抱着侥幸的心理,以为这件事跟陆谨言没有关系,是阿琪弄错了。

    没想到真的是他!

    他一定是担心她查出真相,就派人毁灭证据,还准备继续找人顶包,让自己的属下承担所有的罪孽。

    真相永远都是残酷的,她没有办法去接受。

    陆谨言,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他怎么可以一直都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装成这件事跟他没有丝毫的关系?

    他的戏怎么会演得这么好,演技怎么可以如此的精湛,连奥斯卡影帝都要被他秒杀成渣渣,甘拜下风,自愧不如。

    她不想惊动他,转过身,哆哆嗦嗦,跌跌撞撞的朝房间走。

    她手脚发凉,四肢发冷,膝盖僵硬,从书房到她的房间只有三米的距离,而她却像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躺到床上,她感觉连一丝一毫的力气都发不出来了。

    她的眼前一片漆黑,像是被人从背后狠狠的踹了一脚,踹进了万丈深渊,摔的粉身碎骨,鲜血淋漓。

    透过黑暗的空气,她仿佛看见时聪,就站在那角落里,用着一种极为悲哀的眼神看着她。

    陆谨言,他是杀害了时聪的凶手,是害得小峰昏迷三年不醒的肇事者!

    如果不是他,她已经和时聪结婚了,有幸福的家庭和孩子,过着她想要的、普通的、平静的、安宁的生活。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的残忍,让她嫁给自己的仇人,还怀了他的孩子,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她怎么可以与狼共枕?

    怎么可以和杀人凶手继续生活下去?

    她该怎么办?

    她肚子里的孩子又该怎么办呢?

    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正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陆谨言走了进来,轻轻的躺到了她的身旁。

    他的呼吸有些粗重,似乎还沉浸在适才的情绪里没有平静下来。

    他应该是在气王涛说出了真相,让他有暴露的风险。

    一股仇恨的怒火从她的心底升腾起来,熊熊的燃烧着。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可是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却能轻易的逃脱法律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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