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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用嘴来解皮带
    第一百六十六章用嘴来解皮带

    这是要她解皮带的意思。

    用嘴来解皮带!

    她傻眼了,这是一种变相的折磨,还考验她的嘴技。

    但她没有如此强大的技能。

    她的嘴巴只会吃饭和说话。

    “少爷,能不折腾了吗?”

    “叫主人!”他独裁的命令道。他是她的主人,不仅是现在,还是一辈子。

    她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从喉咙里吐出了两个字:“主人!”

    “很好。”他冷冷一笑,大手在肩头一按,逼迫她半跪在了他的前面。

    硬下头皮,她一点一点的解,一点一点的解,费力九牛二虎之力终于解开了。

    她累的大口大口的喘气,还没来得及恢复呼吸,便有一个巨大的物体塞了进去,塞的满满的,直达喉咙。

    她瞪大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用着愤怒的、羞恼的、幽怨的眼神向他表示严重抗议。

    他薄唇划开了邪肆的冷弧,“好好伺候,它高兴了,爷才会高兴,否则今晚别想睡觉。”

    她整个胸腔都盛满了苦水,比黄连还苦。

    在心里默默的唱: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

    她要打倒奴隶主,打倒恶势力,打倒资本家!

    一个小时后,他释放了。

    她以为自己自由了,没想到才刚刚开始,

    他一个猛烈的转身,把她按在了沙发上,他决定了,把她所有可用的地方都用一遍。

    她严重怀疑自己今天晚上,就要被他杀死,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主人,能放我一马吗?”她嗓子疼,声音都哑了。

    “奴隶是没有资格和主人谈条件的。”他低哼一声,脸上邪戾的狞笑,让她背脊都冒出了冷汗,在心里绝望的祈祷。

    圣母玛利亚,我死后,请带我上天堂!

    远离地狱!

    远离修罗魔王!

    ……

    第二天,当她醒来时,赶紧捏了下自己的脸。

    她竟然还活着,太好了!

    能死里逃生,真是不容易。

    今天中午,她约了郭璐璐一起吃饭。

    她们点了三菜一汤。

    “晓芃,你说jane的事到底是谁做的?”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我们部门没有这么恶劣的人,大家都挺好的,没发生过恶性竞争的事。”花晓芃摇摇头。

    “人心难测,知人知面不知心。”郭璐璐叹了口气。

    花晓芃喝了一口鲫鱼汤,忽然觉得腥味特别重,掩起嘴一阵干呕。

    郭璐璐看着她,用着玩笑似的语气说道:“晓芃,你最近总是干呕,不会是怀孕了吧?”

    她知道花晓芃是有男朋友的,怀孕了很正常。

    这句无心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剑狠狠戳进了花晓芃的伤口里。

    她要是怀孕就好了。

    她有不孕症。

    根本就怀不了孕。

    恶心干呕是吃药的副作用,那个药最大的副作用就是胃肠道反应。

    “你别开玩笑了,我在吃药催大姨妈呢?”

    “你大姨妈没来?”郭璐璐挑眉。

    “没,晚了两个多星期,就是不来,药都快吃没了,还没来,不知道是不是不来了。”她抬手撑起额头,苦恼的叹了口气,郁闷的要命。

    她总不至于二十出头就提早进入更年期了吧?

    郭璐璐扶额,“你不会是遇到庸医了吧?”

    “应该不会吧。”她说得漫不经心,从来没朝这方面想过,给陆锦珊看病的医生不可能是普通级别的。

    郭璐璐沉吟了片许,两个大眼睛骨碌碌的转动了一圈,“你不会没去医院检查,就拿验孕棒测了一下吧?”

    她点点头,医生没让她做别的检查,就是测了一下,“是拿验孕棒测的,阴性。”

    郭璐璐咂咂嘴,“你也太大意了,那东西不一定准的。以前我姐怀孕的时候,测了验孕棒就是阴性,然后去医院查了血,才发现是怀孕了。你还是去医院验个血,别乱吃药了,吃坏了就完了,孩子不能要,你还得做流产手术呢。”

    听到这话,花晓芃感觉肚子里一阵抽动,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担忧。

    庆幸是因为她还有怀孕的可能。

    担忧是她吃了那么多的药,如果真的怀孕了,是不是会影响到孩子。

    回到办公室,她一直都在想着这件事。

    郭璐璐的话给了她一丝希望,让她仿佛一个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苦苦挣扎的绝望者,看到了黎明的一线曙光。

    这个时候,母亲打来了电话,“晓芃,你的朋友帮忙从国外请的医生来了,明天就要开始给小锋做检查了。”

    “太好了,妈,如果一切正常,小锋就可以去国外动手术了。”花晓芃兴奋的说。

    花母叹了口气,“小锋能不能醒过来要看造化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梦黎又和陆谨言搅和上了。早知道这样,当初我一定反对到底,不让你嫁过去。”

    “没事的,妈,我能处理好的。豪门公子不都那个样吗?有哪个身边只会有一个女人的。就算没有花梦黎,也会有其他女人的。”她凄迷一笑。

    “唉,要是小聪还在就好了,你也不会踏进那个泥坑里。”花母满心的担忧。她不指望着攀龙附凤,只希望女儿婚姻幸福。

    花晓芃不想母亲担心,也没有多说,把话题一转,“妈,你托大伯妈带过来的薄饼,她给我了。”

    “薄饼?我没托她给你带薄饼啊。你要想吃,我就给你寄过去,干嘛托她带啊!”一提到大伯妈,花母就一肚子气。

    “你也没做蓝莓酱?”

    “没有,你都不在家,我做蓝莓酱干什么呢?”花母说着,就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大伯妈给了我一盒博饼,说是你做的。”花晓芃低低的说。

    “晓芃,你千万别吃,当心她下毒,她现在是丧心病狂,为了让她的女儿上位,她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花母焦急的叮嘱道。

    “我没吃。”她低低的说。

    “下毒”两个字震动了她的耳膜,让她脑袋里嗡嗡作响。

    突然之间,似乎一切想不通的事,都能想得通了。

    陆锦珊给她炖红花鸡汤,给她准备一桌子孕妇忌食的菜,还要把她当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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