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大度,所以现在也已经不太介意这个了,才不是难度太大放弃了。
越洛想了会儿还是答应后,看着姜临,不自觉舔了舔唇角,又瞥了眼窗外四合的夜幕,有微末的手足无措。
答应是答应了,但他依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
姜临似是看出来了,坐在床头,一双笔直的长腿微微肆意地屈起,开口,“少爷,过来一点。”
越洛照做,按照姜临说的,挪到了姜临身前极近的距离处,屈膝,两条腿分在姜临的两边腿侧。
姜临抬起修长双手,解开了他的浴袍,轻易便褪下后,放在了大床一侧。
姜临吻上他,除此之外再无动作,越洛想到刚刚姜临说的,微恼地眯了眯眼睛,犹豫着,还是抬手主动搭上了姜临的肩膀。
另一边,越昭提前出院了,尽管他的手还未完全好,但不知道为什么。
自从上次和哥哥起冲突后,他心底便一直充斥着不安,完全无法静心。
到后来甚至连觉也睡不着。
父亲很生气,扬言一定要让越洛付出代价,而母亲坚决不让他插手这件事,甚而不允许他在父亲面前为哥哥辩护哪怕一句话。
越昭脸色苍白着,一离开医院,便让司机送他去越洛之前住的酒店。
但等他赶到那里,却被告知,那一间套房的客人,早在半个多月前便已经退房离开。
时间恰好是哥哥从医院离开那天,连带着姜临也消失了。
越昭忍不住咬了咬牙,竭力克制着,勒令自己不往最坏的结果想。
然而如是过了好几个月,哥哥和人间蒸发了一样,令他再也找不到了。
越昭从最开始的不确定、没有真实感,到现在已经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这个事实,这令他全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