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开,我要休息了。”越洛微微笑了下,命令道。
姜临却似乎丝毫没有要照做的意思。
越洛见状,想了想,微歪了歪头,清亮的眸光对上姜临的墨瞳,“你这样可不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保镖,就算要做,也得等什么时候我想……唔!”
越洛剩下的话没有能说完。
他被姜临狠狠地吻住了。
少年的侵略太过强势,唇舌不容抗拒地侵入进来,夹带着凛冽的气息,令越洛不得已轻颤了颤。
长长的眼睫毛,因为少年沉冷的又吻又咬,力度不重,存在感却尤其鲜明,而开始不断地、难以克制地翳动。
越洛没有太大幅度的挣动,经历了昨晚,他现在没有什么力气,浑身都还有些发软,微酸。
并且同时,他无比错愕——这家伙怎么一点都不守规矩,不知道什么叫礼数什么叫尊卑吗,这变态。
越洛被迫微仰着白皙的颈,双手被少年按压在床面上。
他身上还穿着顺滑的丝绸质地的睡衣,触感凉丝丝的,轻易便被姜临给褪了下来。
姜临沉着黑眸,其中酝酿着令越洛有几分不安的浓暗。
忽然间,越洛感到自己被对方按压在头顶的双手,被那丝质的睡衣给捆缚起来了,他不由怔愣了下。
随即,越洛睁大眼,眸底流露出一丝无措和慌张,饶是同时被少年深吻着,也忍不住从喉间发出急促的呜咽声来抗议。
可是姜临仿佛打定主意要忤逆他了一般,并不听从。
甚至将双手被束缚住的他,绑在床头后,起身拿过遥控,将落地窗两边的曳地窗帘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