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准备泡澡时,特地将姜临叫进来,懒声道:“不如你帮我洗?”
他记得上次,姜临主动提出要帮他洗澡。
原本以为多少能试出对方一点慌张,但越洛没想到,姜临的回应却是不冷不热的:“少爷已经痊愈,不必我代劳。”
越洛:“……”
果然,姜临不可能是那变态吧。
按着额头,越洛默默无言,独自在浴室里泡澡,被热雾蒸得嫣红的唇瓣抿紧了,仍旧有点被果断拒绝后的微微尴尬。
因着这尴尬,越洛直到睡前也没有和姜临说话。
姜临又是个不会主动开口的闷葫芦,于是房间里一片寂静。
越洛放下书,喝光了姜临准备的睡前牛奶——之前为了骨头更好的愈合,几乎每天都会喝一杯,已经成习惯了。
喝完后,越洛又漱了漱口,便如此睡下了,意识很快陷入昏沉。
姜临帮他收好床头的书,又掖好被角,但迟迟没有关灯,而是伫立在大床边,低垂着长睫,注视着越洛的睡脸。
他的少爷,睡得很熟。
姜临瞥了眼牛奶杯,眸底难得掠过一丝失控的阴暗——他本不应该再做出这种近乎背叛的行为。
又让少爷喝了带药的东西。
尽管不会有副作用,可若是少爷知道了自己的叵测居心,一定会用厌恶的眼神驱逐他吧。
姜临好看的薄唇抿紧成一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