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对此再熟悉不过。
而且,自从决定试着接受这变态,诚实地面对自己心底的真实感受,他便无法再忽略自己对这变态独特的感觉。
那是一种从未对别人有过的特殊情感。
这变态时常会将他气得牙痒痒,会让他被逼迫到狼狈,不得不表现出真实的心情,又会无时不刻地护着他,不给旁人有一丝一毫伤害他的机会。
每次他无可奈何地多退一点,这变态便会逼得更紧一点,给他一种挑衅的意味后,又不经意间展现出极度温柔的一面。
尤其可恶。
越洛不自觉地走神了小会儿,随后便被少年不满委屈地蹭了蹭。
他回神,正对上少年浓郁的血金色兽瞳。紧接着,又被修长手指那有力的摩挲抚弄给刺激得低颤「唔」了一声。
他的身体反应也被迅速地挑了起来,越洛长睫忍不住闭得更紧了,带着些微的颤动。
少年身上仅有的那块兽皮,在磨蹭之间滑落下了细软的草垛。
幽暗宁静的「地宫」里,逐渐响起细密暧昧的水声。
越洛隐忍着时刻快要溢出唇畔的声音,手似推又似扶地正按在少年肩上。
只有亲吻与触碰,显然是不够的。
可少年才刚刚化成人形,许多事都未曾接触,更别提对接下来的事情,根本是一片空白。
他只知道自己此刻尤为压抑,任何的碰蹭都不够,可他还要怎么做,少年丝毫不知。
他低低地垂着血金眸子,漂亮的冰银发丝垂落到了越洛胸膛上,带出细微的酥痒,越洛长睫倏然一颤,难以克制地咬了咬唇瓣。
意识到对方有几分停顿与焦躁后,越洛眯了眯略微濡湿的眼睛,纤细的手揽着少年的后颈,令他低身几分后,附在那耳畔低语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