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便将人压在了床上。
越洛最终连手指都懒得抬起来,声音已然变得沙沙的,带有一点吟音,浑身力气都消失殆尽了。
乔彻衣着整齐,低眸看了一小会儿后,温柔地将人抱了起来,紧紧地搂进怀里,带到浴室清理。
浴缸有些小,正好够越洛缩成一团窝进去,里面的水温适宜,热热的能令人瞬间放松。
越洛愈发困倦起来,趴在浴缸边缘便安然睡着了,乔彻看着,无奈失笑,力道轻柔地替他清洗了身体每一处后,也不再勉强,抱着人睡下了。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越洛便被吻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对上乔彻漂亮晶亮的眼睛。
听他声音低淡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昨晚欠我的,现在该还了。”
越洛眨眨眼,半晌才反应过来,霎时想要阻拦已然落到了他尾椎骨下的手指,嗓音沙哑道:“等等……”
乔彻的回应却是灼灼的一抹笑容,随后将他的手拿开,径直握住他的大腿,向两边分去。
这一晚过后越洛的日子愈发水深火热起来。
每每被迫放纵,翌日总是很难从床上爬起来,别提工作了,出门都成问题,钟表店的老爷爷心地善良,并不介意,甚至担心他是不是生病了,这令越洛不禁感到格外羞窘。
越洛几天后还是在帮钟表店老爷爷找到了一个靠谱的年轻帮工后,辞职离开了这个小镇。
回到国内,越洛坚持回了一趟家,过了一小段安宁日子,但之后还是又回到了t市,去找乔彻。
越洛在市中心租了一间小公寓。
原本是想让乔彻偶尔借住,然而……他某天意识到怎么可能只是借住,而且,也不会是单纯的住。
住在一起后,从一开始的一人一间房的正常睡觉,到乔彻非得过来跟他挤一张床,只用了不到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