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不知道。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一开始只是很想和越洛有肌肤接触,那种感觉,就像从不吃甜的人忽然发现了一种难得感兴趣的糖果,前所未有地想尝试味道。
所以起初,他只是想有一个理由能触碰对方。这样目的不纯的表白的确是他的错误。
可随着对越洛不断加深的在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开始认真了,开始思索想找个适当的时间告诉两个好友越洛的存在,也开始规划起两人之后的安排。
和越洛待在一起总是很愉快,唇角会不自觉地上扬,他从前更喜欢独处,但交往之后却一天比一天想随时都能看见对方。
而每当越洛主动的时候,他还会难以克制地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期待感。
但这些都被搞砸了。
他想了很多解决办法,想了很多种杀人于无形的报复,但最后都绕不开一个选择:到底还想不想和越洛继续在一起。
坦诚地说,虽然很没有原则,也丝毫不符合他的一贯做法,但他深思熟虑这么久后,还是决定无论用什么手段,都要把对方留在身边。
一个能让他如此在意的人,他不想失去。
并且,现在这样突然改变主意来这里,在车上,原本也不在他的计划内。
他起初是想先将人藏好了独占,即便是好友也不会给,但却因为看见对方如避蛇蝎的态度,又想起这一个多月来的四处搜寻,一时冲动便将人带到了这里。
又是一时冲动。说起来,他这些天无数次的情绪失控,都要赖眼前这个人。
顾修眸光平静,盯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男生,对上那双紧绷着的、充斥着无措与迟疑的清亮黑眸,忽地抬手。
他手心蒙住越洛的眼睛,任由自己无声浅笑了下后,轻吻了吻他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