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觉地制住对方作乱的手,越洛低声义正言辞:“不行,会被听见。”
然而穆里却不为所动,转眼间便将他压在了身下,油灯还未熄灭,他垂落下的长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漂亮的阴影。
穆里声线低而优雅,飘入他耳膜:“那就只能劳烦你忍一忍了,嗯?”
越洛:“?!”
被这无耻给惊到,越洛还未回神,上衣便被除去。
穆里令他以趴着的姿势被压在床上,一手抚上他的腰,另一只手则捂住他的嘴。
与此同时,还不疾不徐地在他耳边低声淡笑:“记住不能发出声音哦。”
越洛:“……”
这混蛋……
一晚上,越洛已经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忍住,只对那剧烈嘎吱作响的木床印象无比深刻。
穆里大抵也是如此,翌日醒来,懒洋洋抱着他道早安时,意外嘀咕了一句:“下次还是租个城堡吧。”
越洛经历了昨晚后,脸皮那叫一个薄,闻言耳垂霎时升温,闭紧眼,权当没有听见。
四处游历的生活充满了未知与期待,即便身上的钱财散尽了,两人也能凭借头脑与才能很快赚足下一笔旅行的费用。
日子一天天过去,越洛愉快到几乎没有察觉出时间的飞快流逝。
他从来没有遇见如何契合的伙伴,或者说……伴侣?
他们相处得愈久,默契便愈足,最令人称奇的是他们从未吵过架,即使有意见不合,但也是如同打辩论一样各自条分缕析、互相说服。
说来也是很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