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越洛还是坦白道:“下午,安瑟向我求婚了。”
话音刚落,他便感到对方指尖微微用力,令他不得不竭力咬紧牙,才没让羞耻的声音在那一瞬间响起。
越洛微恼道:“喂……”
穆里不言。
——他当然知道安瑟过来说了什么,可听少年亲口说出,还是有几分克制不住。
越洛没好气地用手肘抵了抵身后,手腕却仍旧被青年牢牢地钳在手心里无法挣出。
他索性放弃挣扎,认真道:“我和安瑟只是朋友,既然和你说好了,我就不会食言。”
穆里闻言长睫微垂,眸底掠过愉意,小会儿后才简短答:“嗯……”
越洛这才放心,打了个哈欠,“那现在可以让我睡觉了吧?”
他闭上眼,重新开始酝酿睡意,哪知下一秒听到穆里淡淡回:“不行……”
“什么?”
青年没有再回答,只身体力行地换了个姿势,将他压在身下,修长双手肆意掀起他的长睡衣衣摆,一直掀至腰窝处才停下。
忽如其来的微末凉意贴上肌肤,越洛愣愣睁大眼,想阻拦却又不知该如何做。
很快,他彻底没有了拒绝的机会,只能紧张地盯着穆里俯身,一边吻着他一边轻易分开他竭力想要并起的膝盖,低道:“恐怕你得之后再睡了。”
之后的几天,日子风平浪静。
取缔皇室的风声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一般,而穆里虽然白天不在宫廷,看起来几乎与他没有交集,但其实每一晚都会「造访」。
越洛都不知该说这是好还是不好了,总之心情尤其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