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回神,刚要开口,便感到青年略微灼热的吐息,猝然扑打进了他的耳道,力度猛烈。
越洛当即倏然一阵战栗,喉咙里「唔」出一道颤声。
“彻底醒了?”穆里见状,语气低淡问道。
可越洛能准确地听出那声线与平日里的不同,要比往常更为低哑,响在耳边令他顿觉难以招架到半边身体都要酥麻了。
意识又被刺激到有些模糊,越洛之后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回答。
他只知道几秒过后,青年吻上了他毫无遮挡的胸膛。刹那间,唇与肌肤相接触的地带,如掠过被鞭打一般的电流。
而这居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穆里身上质地最为上乘的教袍,此刻无所顾忌地触碰在他身上。
无论是腰,腿,还是脚踝,抑或全身上下都能感受到,也都处处被提醒着对方在这里的身份。
之前那些禁忌的接触也就罢了,可现在……越洛醒了些酒后,很明显便能察觉到此时过于炽热的氛围。
动作依旧从容不迫的青年,一边往他身下吻去,一边单手解开了教袍外的披肩,随手扔在了一旁。
外加他自己现在又是这种状态。越洛此刻不仅是没有了丝毫困意,并且比白天还要清醒了。
他立马往一旁缩了缩,推开穆里,瞪大一双澄澈眼眸道:“穆里,不行,不能这样。”
穆里被推开也不以为意,他屈指随意地抹了抹唇角,淡然问道:“为什么?”
越洛错愣——这人竟然还要问他为什么?
“你是主教,不是么?你现在这是在做什么?”反应过来后,越洛义正言辞。
——这个副本里的教会虽然背地里一贯肮脏秽乱,但有一条教条他们却是绝对不会触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