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旧无比恶劣。
但最可恨的是因此而变得万分奇怪的自己。越洛火大地抓了抓头发。
侍女见「她」迟迟未起,便轻轻敲门询问,越洛由于身心俱倦,想了想谎称身体不适,躺了整整一天才缓过来。
由于一天都未进食,他最后临近傍晚起床时,腹中空空到忍不住微微狼吞虎咽起来。
不过即便吃得有些冲动,在外人看来,身着一件姜黄色宫廷连衣裙的公主,吃相仍旧十足优雅,甚至因此添了几分娇憨可爱。
穆里在房门口看得唇角几不可察地微扬。
“公主,主教大人来了。”越洛正吃得满足,侍女忽而小声通报。
越洛一愣,顿时冷了眸,放下手里的刀叉,没好气地看过去。
身形修长笔挺的青年依旧穿着黑色教袍,那漠然深邃的五官具有极大的迷惑性。
倘若不是越洛亲眼所见,简直根本无法将面前的冷漠主教与那个喜欢咬他耳朵的变态联系起来。
穆里走近,屏退了一旁的侍女,低眸对上越洛不善的目光。
他不为人知地感到愉悦。
分明穿着打扮都是可爱优雅的少女模样,但那敌对的眼神却燃着少年的恼火。
这种搭配令他发自内心地渴望。
“怎么不继续吃?”穆里似笑非笑了下,问。
越洛别开脸,没回答,浑身都写着请勿靠近的拒绝。
可穆里见了只想反其道而行之,于是他微噙着淡然笑意,愈发走近,最终停在越洛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