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间,对方已经来到了跟前,越洛全身都紧绷着,时刻提防着对方做出什么逾矩过分的举动。
但对方在顿了一秒后,却一言不发地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甚至一只手拢了拢他被冻得冰凉的脚心,仿佛要帮他暖和过来一般轻轻握住。
修长手指贴合在他光裸的脚踝肌肤上,令他有些无措困惑。
越洛惊疑不定,想要反抗之际,又感觉对方罕见地没有丝毫不正经的意图,便倍感莫名,将眉头皱得更紧,一时间僵在那没有动作。
直到被对方重又放回到软床上,感觉到对方沉默微低着头,拉过被子径直盖在他腿上后才回神。
这是,什么意思?
越洛懵了懵。
随后他忽地感到那人稍许俯身欺压下来,低沉道:“想点灯,是么?”
越洛的耳廓被那近在耳畔的清哑声线给震得微微酥麻,他难以应付地抿紧唇,不知道他问这个是又想做什么。
见他没有回答,那人也不在意似的,指尖准确地挑到了他下巴,肆意地摩挲了下后,他从一旁高高的床头柜上,拿过了什么。
黑暗里越洛全然看不清,只直觉想远离,但被对方不容反抗地拉了过去。
双手被绸缎一般的长条猝然而坚牢地束缚起来,越洛怔愣,而后双眼也被准确无误地用柔软丝滑的厚布给蒙住了。
被翻过身,不得不趴在床榻上时,听见那人在他耳旁懒散轻语:“我帮你……”
漫不经意的语气伴随着灼灼的吐息,一同涌入了他耳道里,宛如在四处撞击,最后闯入耳膜,越洛不由缩了缩脖子,顿感心神一紧。
要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