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可以称得上俊美夺目,甚至锋利的长相。
浅栗发色衬上那双琥珀色的瞳孔,分明应给人温和的感觉,但却被对方那矜冷的气场渲染出了不近人情的淡漠。
越洛看着对方,有些怔住,直觉这位应该便是年轻的新主教了,他一时间没有动作。
青年踱步而来,却根本没有看「她」哪怕一眼,径直看向的是「她」身后的恩斯主教。
越洛直到青年与他擦身而过才堪堪回神,莫名有丝心悸,便小心顺着对方的方向看去。
可这位新主教显然是来找恩斯有什么要事,见「她」未离开,冰冷地扫来一眼。
越洛见状不由地有些不满——倒不是因为对方那警告一般的眼神让他觉得不敬,而是因为一种微妙的、仿佛对方不该如此对他的心理。
他怎么会有这种奇怪且自以为是的感觉。
明明这位新主教对「她」态度如此冰冷漠然、不以为意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情。
越洛收敛心绪,深深回看了对方一眼后才低眸行礼离开。
他按原路返回自己的寝房,并没有所谓的礼仪课,那不过是打发恩斯的借口。
回去时,越洛不受控制地满脑子浮现的都是那位新主教瞥来的一眼。
想到最后,他忍不住敲了敲自己脑袋,勒令停止。
怎么就做不到把这个人踢出脑海,难不成他是看上对方那张脸了?越洛不明就里,感到古怪地皱眉。
而另一边,宫廷花园里,恩斯倍感棘手地凝视着眼前的青年。
——对方是特地来警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