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应便不由勾了勾唇,淡漠清绝的神情里添上几缕笑意,抬手揉了揉越洛脑袋,“这样不是挺好的么。”
越洛立马拍开他手,玩笑般瞪他一眼,道:“反正就再长点最好了。”
曲应又是淡然笑了下,也不再说,甚至附和点头。
只是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曲应这是哄他高兴。
两人回到小楼房,顺路一人买了只冰棍,是那种最简单的白糖冰棍,冰凉凉、甜滋滋的。
越洛身无分文,冰棍自然是曲应请的。
按理说,他在曲应这儿又是借宿又是让他接送的麻烦了这么多之后,应当不好意思让他再为自己花钱,但越洛偏偏莫名其妙的没有那种拘谨。
反而潜意识里只感觉:无论自己要求什么,想做什么,对方都会无条件地纵容。并且,有种彼此熟悉的温暖感。
好像不止现在,在以前或是什么时候,两人便在一起了很久很久一般。
越洛抿着冰棍,也不知道自己这感觉是好还是只是错觉。
等待高考成绩出来的日子里,越洛心态依旧轻松到不能再轻松。
除了去学校和老师们汇报自己的答题情况,然后又和几个要好的同学简略对了下答案说了会儿话之外,其他时候越洛都和曲应待在一起。
越是相处,他便越是发现曲应比他还要厉害,不仅在学习上,更在其他方方面面。
所以尽管这个年代里,曲应没有随大流读书考学,但越洛也丝毫不担心对方未来的路。
而且现下只管两人成天黏在一起,要么是去小河边抓鱼,要么是到附近山上去诱捕鸟雀再放生……不亦乐乎。
至于无意间有一些亲密的举动时,两人都有些无措腼腆,便暂且不约而同都只停留在了亲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