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应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但越洛却听明白了他这变相的解释。
虽说心底有所预料,可真被对方证实时,越洛还是止不住愣怔在了那里。
接着,他感到床动了动——曲应下了床,似乎准备离开房间。
“你干嘛?”越洛坐起身,下意识拉住他问。
一片漆黑里几乎看不见彼此的神情,只能根据声音来判断情绪。
越洛听见曲应平静回:“你睡在这,我去楼下睡。”
“为、为什么?”
曲应顿了顿,有些压抑地解释道:“我有那样的心思,应该让你很不自在吧。”
越洛这才全盘明白,对方的回答如此直白,令他不禁心霎时剧烈地跳动了下,脑子里微微混乱,半晌才磕磕绊绊地回道:“也不是,不自在。”
曲应沉默,似乎不解。
越洛发觉自己还拉着对方的衣服,此时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他略僵住。
“是不讨厌的意思吗?”忽然,曲应低低问。
越洛顿时心跳得更为厉害,无措地抓了抓头发,良久才握了握拳头道:“我们,可以这样吗?”
浓郁的黑暗里,少年清澄的嗓音显得有几分迟疑和困惑,听起来尤其可爱诱人,唯独不是他预计中的厌恶。
曲应不可抑制地垂了垂长睫,感受到越洛还在拉着自己衣角,心底倏地又涌起几分难言的冲动。
几乎是平生以来第一次没有过脑子地,曲应将对方压在了微硬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