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有那几分颓冷的气质,也依旧不影响他过人的容貌,黑瞳底冷光一片,眉目间的放肆张狂也同样不加丝毫掩饰。
越洛忍不住有种异样的感觉,他揉了揉方才被少年攥住的手腕。
而此时,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的那个为首的混混气急败坏地爬起来,骂骂咧咧道:“谁他娘的敢来坏老子的事?!”
他愤怒一抬头,地上的雪光衬着月光,照出了来人森冷凌厉的面容。
混混立马吓得打了个哆嗦,讲话都不利索了,“应、应哥……我,我错了,我们这就走。”
这个称呼一出来,他身后那几个混混瞬时脸色也大变,唯唯诺诺的往后退了退。
越洛见状大为意外,没想到他们会这么怕这个少年,一时有些好奇这人的来头。
但连那几个为非作歹的混混都害怕的人,应该只会更可怕吧。
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去招惹。
毕竟,他现在这副身体弱得做稍微剧烈一点的运动都会喘不上气,不可能打得过这个人,还是先离开这是非之地。
如是想着,越洛放慢脚步往小路口走,尽量不引起在场那几人的注意。
但身上的棉衣被冰冷的积水浸湿了,此刻变得无比重,如棉花里灌了铅。
越洛走了一小会儿,便累得气都有点不顺了。
等到那几个混混着急忙慌逃走的时候,越洛才走了不到一百米远。
好在那个少年没有追上来,而是径自离开。越洛看到身后空无一人的小路,不自觉抿起了冻得微干的唇瓣。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那个少年都帮他解了围,但他却连道谢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