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撺掇来撺掇去,他们最后竟都不约而同将殷切的目光投向了最为淡定的裴大人。
——这三年里谁不知道啊,新帝与他们裴大人关系甚好,时常邀裴大人在宫中秉烛夜谈。
并且每每裴大人留宿宫中,皇上第二日便总会精神颓靡,哈欠连连,一看便知一定是两人聊得过于热切因而误了睡觉的时辰。
两人虽为君臣,之间情谊却能如此深厚,那这话由裴大人去说,一定是再合适不过了!
而同天,裴籁听了诸位大臣的说辞考量,想了一想便欣然应允道:“那便由在下向皇上进谏,看看皇上如何打算罢。”
群臣闻言纷纷亮了眼睛,点头如捣蒜,仿佛皇上纳妃比他们自己的事还重要。
裴籁见状温和一笑,以作回应。
当晚,御书房。
越洛紧咬着唇,眼尾泛红,手中的奏折已经拿不稳了,被俊雅克制的青年压在身前宽大华丽的琉璃桌上。
裴籁俯身在他耳畔柔声询问:“皇上,选秀一事,您如何想?”
越洛浑身颤抖得厉害,原本白净的颈项此时都染上了大片绯红,俊朗的眉眼也平添了几分脆弱,闻言竭力攥紧逐渐失力的手指,低声道:“不怎么看、不需要,可以么。”
裴籁闻言似轻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但自身后握着他腰的手却开始恶劣地改为在他身上游走,如严刑逼供一般,令越洛一时咬牙不知该如何反应对方才会放过。
倏忽,越洛感到后背略微一沉,是裴籁完全紧贴上来了。
除了彼此没有人知道,寂静深夜,这隐蔽的御书房里,他上身还好好地穿着华贵龙袍,腰下的亵裤却被平素风光霁月的丞相大人给剥了去。
越洛咬唇闭上水雾氤氲的眼眸,低下头,双手紧张地撑在桌面上,承受着对方略欺压上来时身体一小部分的重量。
“真的不需要么?”他听见耳畔青年近乎有些腻人的低低嗓音。
越洛忍住别开脸的冲动道:“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