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想到这儿按了按额头,莫名想起裴籁说的那句,下一次等着他穿龙袍。
简直……寡廉鲜耻。
越洛神色微变,忙轻甩了甩脑袋,把对方这意味深长的可耻的话抛出脑海。
随后又不知等了多久,等到他坐到了床边,渐渐都要睡去的时候,他才终于被一阵喧哗猛然惊醒。
越洛疑惑看向窗外急匆匆奔过去的数道火光,那不是皇宫里的禁卫军么?怎么会在这种普天同庆的时候如此紧急地出动?
发生什么了?
越洛一时间也想跟出去看看,他担心是出什么变故了,也担心裴籁会不会出事。
但攥紧了下手指,越洛想起裴籁的叮嘱,还是竭力忍下了,只是眉头忍不住蹙得越发深紧。
还好没过多久,越洛便听见有人敲门。
知道他在这里的人不多,想必是裴籁来了,可越洛开门后,看见的却是一个陌生的侍卫面孔。
对方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道:“皇上请您过去。”
既没有说去哪也没有说为什么,越洛有些戒备,但侍卫见状又低声补充:“您不用慌张,属下是替裴大人办事。”
越洛还是迟疑,直到看见侍卫拿出裴籁此前准备的一块用来当接头信物的玉佩,他才迈步,随着那人过去。
他们去的是百鹤搂,只是越洛到时,群臣似乎都已经被遣散,本该是一片欢庆热闹的地带此刻人影却稀稀疏疏,还都是四处巡视的禁卫军。
越洛见此心下隐隐有些猜测。
他跟着那侍卫又来到了百鹤搂上皇上休憩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