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冷不丁见到身后来人,还是裴籁,默默吓了一跳,他立马转身,不自在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裴籁见状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略微歪头,打量了他一小会儿。
那温和的视线落在脸上不过短短几秒,却让越洛宛若在沸腾的热锅上一样想要跳脚。
——不知为何最近和裴籁接触,越来越伴随着这种莫名其妙的紧张感了。越洛别开视线,表面若无其事逞强着。
随后他听见裴籁走过来的声响,看见裴籁目光扫向一旁的琉璃矮凳,“坐……”
一个字的命令宛如径直敲打在他心上。
越洛顿了小会儿才不情愿地坐下。
此时夜色已渐渐浓稠,窗外又开始飘起了雪。
裴籁房间里温暖的炉火静静烧着,侍从们都早已退下,幽静偌大的内室里现下只有他们两人。
越洛坐着,忍不住出声打破这诡异的寂静:“你有什么吩咐请快说好吗,我还要回去……睡觉。”
停顿是因为越洛猛一抬头时,对上了裴籁饶有兴致的危险注视,这令他不由得有些怔愣和慌张。
好在裴籁终于开口:“原本是想让你再学一个时辰。”
越洛闻言微仰起脸,紧紧看着他——却不知道自己越是这样紧绷的神色,便越会激发青年那潜伏于意识最深处的恶劣。
裴籁与他对视着,优美的喉结动了动道:“不过现在似乎有一个事半功倍的方法。”
越洛直觉不太妙,“什么?”
“布置点惩罚吧。”裴籁垂睫走近他,凤眸微弯,淡淡说了一句令越洛理解不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