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咬牙,眼尾已经一片嫣红湿润,弄湿了裴籁束在他眼上的衣带,昏昏沉沉中还全然不知道,身躯灼烈而羞耻的反应早已经出卖了他。
裴籁听见少年明显有些异样的低颤声线,垂眸停下,略直起上身,将盖在越洛身上的锦被掀得更开后,眸光晦暗又沉静地审视着眼下这一幕。
少年原本青涩孱弱的身体,在欲望的催动下变得格外惑人灼热,丝缕未着的状态更方便了他的行为,等会会发生什么毋庸置疑。
只是对方年纪尚小,堪堪成年,比他足足小了四岁,本应该等到身心再成熟一些才会经历这些,或许也不会是和他——
不知道为什么,裴籁尤其厌恶想到这个可能,他神色微冷,甩开这想法。
毕竟现在阴差阳错,对方偏偏是现在只能和他不是么。
但以后,或者说,今晚过后他们的关系要怎么处理呢。
裴籁长睫垂落,思索地看着身下难受得不自觉微微动着腰的少年,平静淡冷的神情下,忽然便起了一个比恶劣更恶劣的念头。
他温润俊美的脸庞边缘,仿佛瞬间笼罩上了一层似有似无的晦暗,裴籁伸手,来到了对方无法自持的极小幅度扭动着的腰上。
而被裴籁手心碰到腰侧的一瞬间,越洛则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种,血液倒流一般不安又无法拒绝的冲动。
并且在蒙眼和被束缚的情况下,这感觉更加汹涌。令他几乎要把唇角咬出血,被裴籁阻止下来。
接着他听见裴籁温和又危险的声音透入自己薄薄的耳膜:“今晚我帮了你,你要怎么报答我?”
越洛头还晕乎乎的,闻言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裴籁似乎也对他茫茫然的反应不怎么意外,依旧不紧不慢地在他耳边:“或者换个问题,我帮了你这么多,倘若以后你登上了皇位,你能怎么回报我?”
越洛勉强捕捉到「皇位」这个字眼,他无力的靠着本能回答,凌乱微重的呼吸令他无法一次性问完:“你、你想要、什么?”
他不知道裴籁会想要什么。越洛闭了闭眼,裴籁对任务的提及令他意外地清醒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