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留在这里,他不确定会发生什么,面对对方他总有种陌生又危险的冲动。
可不小心触碰到对方的脸颊时,裴籁才发现越洛浑身都滚烫着,唇瓣都快要被自己咬出血来了。
裴籁身形一顿,愈发对下这药的罪魁祸首感到不虞,沉声问越洛道:“喝了药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越洛正与体内那来势汹汹的药效作斗争,闻声挣扎且迟钝地朝青年看去,大脑一时间无法快速处理对方的话。
茫然微张着唇的要哭不哭的模样无疑就是答案了。
裴籁见状握紧了手指,眸子冷冷的恨不能现在便把那人找出来处置了。
但问题是现在如果喝药也不见有所缓和的话,还能有什么其他办法?不需要越洛和别人有身体触碰的……
任由这样下去,越洛不烧糊涂也会落下病根。
沉默间,裴籁的衣袖被轻扯了扯,他抬眸看着越洛似挣扎着恢复了一点意识,眼睛雾蒙蒙的忍耐道:“没、没事,不、不用管我……”
裴籁眸底深沉,没有回话,也没有动作。
他知道处理这种困境最直接的办法,可以秘密地找人来让对方解决,体内的药效自然会化解。
可一想到会有人碰对方,或是对方去碰其他人,他便会毫无疑问地将这个办法给彻底否掉。
只是……现在只有这样做。
几息后,越洛已经彻底忍到了极限,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寻常,他趴伏在枕上,指尖攥紧了被角,唇边几度逸出几声脆弱的呜咽,他想狠狠咬一口手背试图清醒。
裴籁发现后,想也未想地便在他咬上之前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
手背随即传来一阵刺痛,裴籁抿了抿唇,但同时又清晰感觉到少年柔软灼热的唇瓣贴上了他。
被那齿尖刺入的触感也在疼痛过后,带来了不可抑制的莫名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