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籁听了莫名好气又好笑,小会儿后他不自觉伸手,似乎想抬起越洛下巴。
但不知怎么忽然在半空中停了一下,随即改为摸了摸越洛的头,难得温和道:“罢了,就这样吧,只是外人面前可别叫漏嘴。”
越洛闻声下意识点了点脑袋,可实则心底有些止不住的呆怔——
他完全没有想过对方对自己居然会有这样温柔的一面,这令他一时之间难以反应过来。
直到裴籁牵起他的手,似漫不经意地提醒:“发什么呆,快迟了。”越洛才堪堪回神。
但很快他便又被裴籁正牵着他的事实给击中了,有些拿不准为什么今晚的裴籁会如此柔和好说话。
导致他莫名有点心跳失衡,很奇怪。
越洛就这样不明就里地坐上了马车,马车车厢内温暖一片,而裴籁竟然仍旧未放手,甚至还考起了他白日里读书的内容。
俊美沉静的青年一袭狐裘,身形修长如竹,气度也翩翩,此刻正微微倚靠在马车车厢内边,一手卷着书,慢条斯理地提问,一手将他的手牢牢握住。
越洛不解其意,但也莫名感觉即便问了对方也不会回答,所以便对此缄默不语。
只是暖炉似在他的脸颊边烧一样,令他两边脸颊与耳根都涌上了来历不明的灼热。
因为能出来玩的雀跃心情,此刻被紧张的砰砰直跳的心脏给完全压制了。
终于到了宫中。
但饶是下了马车,裴籁也依然牵着他的手,这令他们进入宫宴就座时备受关注。
只是短短几秒,越洛便感受到了好几记冰冷的眼刀子,其中以之前那位想害原主的大公主的敌意最为强烈。
越洛低头莫名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一脸谨慎地跟随着裴籁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