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计可施的越洛为难斟酌道:“裴大人如果实在难以相信且不介意的话……”
“先用膳吧。”
越洛没料到裴籁会忽然中断这个话头,猛地怔然一瞬,随即才堪堪松口气,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可他刚拿起筷子,便又听见裴籁的声音:“晚上我会去你房里,届时你再好好解释。”
到了夜里。
越洛看了眼时辰,换做以往,他这时应当早已睡下了,但今晚因为与裴籁的约定,他到现在还局促地等待着。
终于,又过了半个时辰,他的房门被推响。
越洛抬头望,果然是裴籁,对方已经换下了白日里的官服,现下一身悠然从容的浅色常服,平静神情也一如既往。
房门被门外的侍从合上。
越洛从床榻边站起,直直地看着裴籁,微低头,有些紧张地挠了挠自己的侧颈。
——一方面他的确是对之后或许需要的脱衣证明感到忐忑,另一方面,在一个绝对强大的上位者面前,适当的示弱总不是什么坏事。
裴籁轻易便看出了对方不安紧绷的状态。那绷起的小脸在柔和烛光映衬下愈发显得肌肤柔嫩,但那神情对于一个养在深宫的少女来说,的确有些过于坚韧。
并且,不知道是不是想让他确信,「这位公主」今晚还特地只穿了薄薄的中衣,让他得以清楚地看见「她」那一马平川的小胸脯。
裴籁有些想笑,莫名还起了些故意的心思。
他面上无波无澜道:“好了,公主,现在四下只有你我,倘若你之前所说属实,那现在应该可以坦然地向裴某证明了吧?”
越洛闻言,心底不由郁闷到底还是逃不过这个,但他为了表达诚意,还是没有迟疑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好在屋内暖意融融,他即便是脱去了衣物也不会感到丝毫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