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越洛便又恢复成那副孱弱的模样,说“她”手无缚鸡之力、怯懦胆小都不为过。
随后,越洛便带着受惊不小的秋姑回了房间。
他刚刚下手力道虽狠,但落的地方都是不会留痕迹的,所以即使那个太监回去诉苦,也不会任何人看或检查出来。
另一边,裴籁听着自己暗卫的汇报,眸底深深,抿了口茶,淡声问:“她真的这样做了?”
那暗卫毕恭毕敬地颔首:“皆是属下亲眼所见,千真万确。而且,那位公主像是练过似的,下手的都是不会留痕的位置。”
闻言,裴籁默了默,倏尔似轻扯了下唇角,低道:“继续盯着。”
“是……”暗卫利落点头。
让暗卫退下后,裴籁依旧安静地抿着热茶,缓缓飘散的雾气氤氲了他那双深邃慵然的凤眸。
将计就计地让她嫁给自己,原本只是权衡过后的一个决定。
毕竟这位公主在宫中没有靠山,过得尤其不好,性格也不会强势到惹人厌,作为「夫人」是再省心不过的一个人选。
他并不打算碰,也不会真的和她有交集,只想过段时间便假称她病逝,暗中送她离开京城,让她隐姓埋名过自己的日子。
这样也可以免于其他人想介绍女子给他。
因为他对任何人都没有兴趣。
裴籁沉静垂眸。
皇上赐婚「她」和裴籁这件事,很快在宫中沸沸扬扬地传开,进而扩散到了整个京城。
无辜的越洛一时间成了宫中、城中所有裴籁爱慕者仇视的公敌,尤其是那天整原主的大公主,简直恨得想撕了「她」。
同时,越洛也不得不开始为三天后的成亲做准备,只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严肃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