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闻声顿时一惊,身躯僵了僵,眼睛微微睁大,耳根也猝然地涨红,弥漫成了晶莹绯红的色调,他下意识要推开伊昂。
而伊昂对艾尔维斯的突然到来,虽然连一丝情绪波动也没有,但还是起身护住了越洛。
随即他神色有些冷冷,朝从房门口走过来的艾尔维斯漠然瞥去一眼。
艾尔维斯对上,丝毫不以为意,甚至浅而从容地勾了勾唇角,只径直看向床边的越洛,走过来在他身旁坐下。
又不得不同时面对两个人,越洛呼吸还有些不稳,此刻脸颊也仍泛着温热,不由感觉头大。
尤其是被艾尔维斯忽然地撞到,越洛莫名有些心虚,竭力维持着面上的冷静,想要悄然离远一点。
可刚挪出几厘米,便被艾尔维斯危险微笑着拽了回来。
“怎么,只有他可以,我不行么?”艾尔维斯嗓音平淡,却说着令越洛无法回答的话。
越洛听了,不免太阳穴有些突突地疼,为了不让谁有心理上的不平衡,只能难言地咬咬牙,没再动了。
——倒不是他非想一碗水端平,而是这两个人真较起这个「都是一样的,他可以为什么我不行」的劲来,手段都可怕得令他不想回忆。
艾尔维斯见他不再远离了,这才真真切切地弯了弯漂亮眼睛,凑近越洛的耳畔,从侧面环抱上他的腰。
伊昂看着刚才还独属于他的青年现在被另一个人抱着,眸光更冷,面上平添了些许不虞。
但艾尔维斯怎么可能会在意他怎么想,只自顾自笑眯眯地赖着越洛。
“……”承受着所有压力的越洛,愈发屏紧了呼吸,面无表情想尽可能地假装自己看不见听不见感受不到。
但他还是没忍住,几不可察地抽了抽嘴角,心底感觉这情况无比难搞。
而且,最让他眼前发黑的是,这可不仅仅是暂时的困境,往后还将有可能会长期维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