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感觉还清晰存在。
那只轻轻按住了他膝窝的手已经开始往上,沿着他的腿后肌肤,极轻极慢,却令他越来越忐忑,指尖也忍不住动了动。
而先前一直停留在他腰腹的手,此刻则不打招呼地在他胸膛上肆意游走,似乎还有逐渐向下游移的趋势。
间或还有谁在他耳畔、颈间轻吹着热气,唇瓣与后背也一直有似有似无的亲吻。
越洛眉头愈发拧起,低低唔了一声,紧接着便被人吻了上来。
很诱人的一个吻。
对方舌尖轻轻描绘着他的唇瓣,细细密密的触感引发了阵阵酥麻,令本就无力的他现在更是像软成了一滩糖水。
这些撩人心弦的触碰,他刚刚在浴室里就已经饱尝过了,也以为自己早应该麻木了,可没想到现在仍旧能令他悬着一颗心,因为压根不知道等会会要发生什么。
寂静隐私的小空间里,床垫无比柔软,令人如坠云端,无声的撩拨也渐渐令彼此交织的呼吸开始情难自禁得紊乱、沉重。
越洛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勉强抬了抬眼皮,这种分明已经困到极致、可意识始终被他人牵制诱惑的状态,实在可怕却又难以挣脱。
好在他隐约辨别出了身前的人,只有艾尔维斯才会这样慢条斯理地把玩,伊昂的手段往往沉冷强势。
他被前后围困,声线都带着不可自抑的颤道:“还要,做什么?”
伊昂只吻了吻他后颈,没有回答。
而艾尔维斯听后,似在思索如何回复,手指的动作顿了一顿,随后愈发凑近他,来到他的下巴与颈部相连的轮廓处,舐了舐他颈侧大动脉的位置。
这让越洛的心跳得愈来愈快。
终于,几秒后艾尔维斯才一如既往地温和开口,薄唇贴上了他的耳廓,低低地道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