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少年为了不让他感到明显的疼痛,而一度忍耐压抑。
半睡半醒中,他似乎还一直回想着伊昂那句莫名其妙的解释,百思不得其解。
而陷入沉沉的睡梦里后,他便又进入了那熟悉而难缠的梦境——
漆黑浓雾中,他完全辨别不了方向,在其中困顿又迷茫。
很快左右便有两道黑影同时缠上他,触碰他,根本无法逃离。
又是一夜的梦。
越洛恍恍惚惚醒来时,人造光已经细节地被调到了暖黄的令人舒适的亮度。
他又闭上眼缓了片刻。
身边的位置热度已经散去,昨晚做完后对方大概没有留下来,这个认知令越洛不由皱起了眉,莫名感到一丝烦闷。
明明他应该为减少和那家伙的相处而高兴才是。
越洛不解,但也懒得纠结这个问题。
自昨晚他被逼着亲了伊昂许久后,满足的伊昂便把他手腕上的束缚给解开了,他现在能在这间封闭的密室里自由活动。
他动作迟缓地下床,因为昨晚少年的不加节制,走路时还有些许的不适。
越洛咬咬牙,忍下。
偏偏晚上还要命地没有睡好,越洛无声地长长叹一口气,仍有困意地洗漱完,面无表情地掰着剩下的天数。
不错,只剩十八天了。
越洛沉痛地闭眼,这,难道还要在这里这样过十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