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看着西奥多离开的身影,没有再试图反抗那群保镖,而是怔怔然站住了。
——西奥多既然不想让他跟上去,那他无论怎么样都会被阻止,何必费那个劲。
这似乎是他面对西奥多时,养成的一个条件反射:西奥多想做的,他根本无法拒绝。
越洛直到好一会儿后才被保镖们放开。
他走出酒馆,视线重又恢复清明,耳朵也终于得到清净。
但心底莫名感到有些不舒服。
越洛摇头,甩开这忽如其来的情绪,赶往古堡,却在路上遇到了不停抽噎的索雅。
少女显然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但看到他后,反倒强忍住眼泪,朝他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索雅快步跑到他身边,还带着刚哭过的鼻音道:“你没事吧,对不起,我……”
越洛闻言若无其事地摇摇头,犹豫了下还是安抚地轻拍了拍她的肩,回:“不要紧。我没什么事,就是连累你了。”
索雅登时眼眶又委屈红了,她看起来随时要扑进越洛怀里寻求安慰一般。
越洛似有所感,微退一小步后,转头看了看四周。
他岔开话题道:“走吧,他们应该不会再追上来。现在天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索雅感激地点点头。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古堡二楼,书房偌大的落地窗后,两侧华丽的窗幔被挽住,中间站着俊美矜冷的男人。
西奥多面无表情,一直看着小路上两个人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