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赶到那里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了。
折腾了这么久,不知不觉现在已经临近傍晚,越洛远远的便看见镇上那家最大的酒馆亮起了灯。
彩灯绚丽,酒馆门口的客人络绎不绝。
越洛走过去,才发现这里已近乎是水泄不通的状态了。
而能造成这种「盛况」的,除了西奥多,大概不会有别人了。
越洛看着这根本挤不进去的人潮,无声焦急起来。
他索性绕到后门,可没想到后门同样被人群围得挪不动步。
越洛想了想,心生一计,他扬声对面前正推搡拥挤的人们道:“我是西奥多大人的血奴,我有很要紧的情况要告诉大人,你们谁耽误了可要负责。”
他喊了好几遍,渐渐地有越来越多的人听到了,都自动自发地让开了道——
尽管他们都想一睹西奥多大人的真容,但他们谁也担不起耽误西奥多大人处理事情的这份责任。
越洛终于得以进去。
酒馆里面的装潢审美倒是还不错,只是里面也同样人山人海,并且灯光较外面幽暗,声音嘈杂。
越洛在这里没法再故技重施,只能挨个找过去。
不过好在西奥多足够耀眼,只要往目光聚集最多的地方找就可以了。
但饶是这样,等越洛看见西奥多时,时间也过去了许久,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索雅便会被送走了。
越洛咬牙,朝所有人眼中的焦点走去。
西奥多垂着眸,修长漂亮的手正握着一罐酒,身形慵懒而淡漠地坐在那,身旁空空的,谁也不敢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