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然是心动。
面对这个喜怒不形于色、冷静得可怕的人格的洛时,越洛总有些不自觉的紧张。
“我想和你……们商量件事。”越洛感觉自己这话说得略微怪异,他尽量忽略了。
洛时看着他,倏地将他重新拉回床上抱住,才发出一声低而性感的单音:“嗯?”
“我之后想接一个小孩回来,可以让他暂时住在这里吗?”越洛稳了稳心神后问道。
洛时看他:“是医院那个小孩?”
越洛不意外他知道,便点点头。
洛时见状刚张唇,似乎要答应的样子,越洛便看见他那双淡琥珀色的瞳孔迅速地被染成了墨黑一般。
“老师要把那家伙带回来吗?”语气也不再是一贯的无波无澜。
洛时宛如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眼神肉眼可见地变得具有压迫与危险起来。
不过其中还有几分看起来很孩子气的任性与委屈。
越洛只是看去一眼便能知道这是哪个人格。
但他还来不及有其他反应,便被对方不由分说地抱着压在了床上,侵略感极强的少年咬着他的耳朵,低声宛若吃醋一般道:“老师很在乎他吗?”
越洛见状有些好笑,光是看着对方这幼稚置气的模样,笑意都忍不住要溢出唇角了。
他抬起手,想了想还是放在了少年柔软的头发上,轻揉了揉,以作安抚,放软语气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解释道:“我不是说过了嘛,他是我弟弟,虽然同母异父,但多少还是有点血缘关系的弟弟。”
洛时闻言更是忍不住小声说:“可老师明明那么讨厌自己的父母,还执意要把那个小孩接回来,到底是有多喜欢……”
越洛越听越忍不住无奈又纵容地笑了笑,不过这次他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思索了两秒,故意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