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让其中一个洛时消失,这未免太为难人,他怎么可能能做出这种选择。
越洛咬咬牙,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在在意什么,但最终还是决定先不管洛时这个麻烦,先专心完成任务。
原主爸那边沦陷只是迟早的事情,原主妈这边才需要多一些操作。
因为和原主妈结婚的那个暴发户,他也尤其看不顺眼——
不仅出轨,还利欲熏心,为了赚钱那暴发户做的都是一些渣滓工程,无比黑心。
克扣工资已经是常事了。
更可气的是这些年暴发户负责的工地上出了不少安全事故,给他打工的那些民工家庭因此支离破碎的数不胜数。
民工家属想讨一些抚恤金来维持生活的,都被这暴发户给无情赶走。
有的家属咽不下这口气,四处求人帮忙终于把这暴发户告上法庭后,却因为这暴发户上面有人被反咬一口。
甚至受害者家属最后还要给这暴发户赔偿道歉。
这样的冤案屡见不鲜,把这个暴发户和他背后那些尸位素餐的上级搞进监狱也是为民除害了,越洛如是想。
不过在使用正当手段的情况下,他要收集证据,大概得费不少功夫和时间。
越洛敛眸,正想得投入,忽然书房门传来被打开的动静。
越洛看过去,果然是洛时。
只是又变成了之前那个嬉皮笑脸的洛时。
对方不紧不慢地走过来,眉目噙笑,他根本来不及拒绝,便被一把抱住,被亲了亲右侧的耳朵根。
酥痒泛上,越洛忍不住回避地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