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越洛却有些好奇,为什么叫老师?
还有,叫他老师,是暗示他要做什么才能安全脱身吗?
越洛思索着,暂时没有应声。
少年似乎也不在意,只走到钢琴后坐下,仪态从容而优雅,抬眸平稳地看向他:“老师,继续教我吧?”
越洛微抬了抬眉。
直觉告诉他,必须得好好完成这个少年要求的「教学」才能平安度过。
于是下一秒他走过去,扫了眼钢琴架上的琴谱,是他烂熟于心的曲目。
越洛便真的毫不费力地教了起来。
他甚至没有多问,更没有丝毫惊恐或是忐忑,神色和指法都稳得如同真的在当少年的家教老师。
少年不由敛眸,多瞥了他一眼。
两个小时过去。
倘若不是时间、对象、地点都充满着违和感,这绝对是一堂和谐又完美的钢琴课。
越洛面不改色地结束,才看向身旁的少年,道:“可以了吗?”
少年看他,眸底似有一层细碎的冰,答非所问道:“洛时,这是我的名字,老师下次上课可别忘了。”
越洛这才知道自己这次算是通过了。
他沉吟两秒,问:“下次上课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