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队友也是年纪偏小,今年才二十,大学还未毕业,尽管努力,但对舞蹈动作的接受能力依旧比别人差一些。
越洛于是对他要多上心一点,让又一个队友去休息后,便开始给他单独抠动作。
每个动作越洛都帮他练到精准,语气也十足耐心。
喻慕难得没有繁忙的行程,寂静无声地坐在一旁,看着一直不对付、好感缺缺的队长,此时竟然正神色冷静地细心指导其他队友。
而那个队友还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和越洛有说有笑。
渐渐地,他心底莫名感到不公平。
为什么?对他就总是厌恶不耐,对别人却可以这么耐心温和?
难道他和那个人不都是他的队员吗?
喻慕阴着眸光。
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矿泉水瓶。
那种想做点什么报复回去的冲动,似乎在这一瞬间变得尤其强烈起来。
——越洛究竟凭什么那样讨厌他?
或者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改变越洛那令他不喜的态度?
喻慕神色骤然阴起。
只是他还没有想好该如何做,才能既狠狠报复回去,又能让他自己心底万分愉快。
练习完,越洛开着自己的小破车把人带回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