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然不言,只那样噙笑看着他,越洛便一点一点地懂了。
越洛忍不住抬了抬眉,动了动唇角,微微错愕道:“不行。我不会……”
“没关系……”庄然声线低而轻,带着一种极难察觉的蛊惑,“只要听我的,一步步来就好了。”
说完,庄然抬手将他搂过去,低眸按住了他的后腰。
温热水流洒落到瓷砖地面上,映出白炽灯的光,映出两道修长身影。
不过之后,越洛才得知自己被骗了——庄然的手根本没有什么大碍,更别提什么再也不能上手术台了。
越洛:“……”
这混蛋……
所以过后好几天,越洛都是一张冷脸,面无表情,眼神冷冷,几乎连话也不和庄然说。
而庄然那几日的情绪则尤其上扬,唇边眸底始终噙着轻浅的愉意,找到机会便会哄一哄。
终于,到了庄然出院那天,越洛和老管家一起收拾好了行李,他们便回了别墅。
越洛学校那边请的假也快结束了,他只能再休息一两天。
而越洛的爸妈突然度完假回来了。
越洛这次接到家里的电话时,正等待着老管家炖的香味浓郁的鸡汤。
越洛看着来电显示上,罕见的爸爸两个字,怔怔然接起:“喂,爸,怎么了?”
那边传来浑厚的男声:“臭小子,还知道是你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