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漆黑里,薄被下,温度向来冰凉的指尖碰了碰他,顺着他的膝盖向上。
浴衣衣摆也被掀起。
“难受吗……”庄然咬住他耳沿,轻声,“我帮你吧。”
越洛来不及拒绝。
一次的默认后,后面的暧昧似乎便变得愈加自然,也频繁。
越洛心底并不排斥,只是偶尔也会想,庄然这人到底想要什么?
——每次都只负责把他撩拨上去,然后再帮他解决,而庄然自己却淡定禁欲得不得了。
有时甚至他都被折腾得衣服凌乱、思绪混乱了,抬眸看庄然,仍旧衣冠整齐、眼神冷静。
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时更甚,宛如回到了他在病床上动弹不得,被庄然随意亵玩的场景一般。
瞬间整个人都不太好的越洛,立马收回逐渐跑偏的思绪。
不过,庄然那之后便没有再提恋爱的事情了,越洛抿一抿唇瓣,不知该把这当成好事还是什么。
很快到了开学的时候。
越洛是直接从庄然家走的。
那对便宜爹妈对庄然已经不知道放心到哪里去了,越洛表示无言。
而他过了机场安检,看着庄然挺拔的身影逐渐离远后,莫名有一丁点惆怅的情绪。
庄然变态归变态,对他却是没话说的,几乎默默一手包揽了所有他需要考虑的。
就连这次上学,他也只需要到了时间拿行李上飞机,什么也不用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