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闻言心道,这种话还会有人信么?
但他看着庄然既然意已坚决,便只能鼓了鼓脸颊,还是转身走进了房间。
没有必要进行无谓的抵抗——这是他和庄然接触这么久,建立起来的最清晰的认知。
只是想归想,真正走进这极度暧昧的套房时,越洛还是忍不住暗自咬紧了唇瓣。
每走进去一步,他便感觉心多忐忑一分,那存在感极其强烈的透明浴室,彷如一个神秘匣子,又如一个定时炸弹,令他心里七上八下,不知该如何面对。
而身后忽地传来一声轻轻的关门声。
越洛脚步一顿。
接着听见上防盗锁的声响。
与此同时,庄然动听的嗓音也传到了耳畔:“休息一会吧。这里有酒,要来点吗?”
越洛闻言抿紧唇,想放松一点,故作没好气道:“我才刚成年好吗,庄叔叔。”
那声「庄叔叔」咬字尤其分明。
庄然听了浅浅一笑,眸光暗了暗,走到他面前抬手碰了碰他嘴唇道:“再叫一声?”
越洛:“……”
他和变态无法交流。
不过这里的酒都是极上乘的,随便扫过去一眼,都能看到是国外那种声名远扬的酒庄酿造的。
现实里他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