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叹口气。
最近难道是水逆吗,一遭遭的。
这时,他听到了开门声,接着庄然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进入视线。
越洛一怔,屏了屏呼吸,下意识往远离他的地方艰难地挪了挪。
这人气场似乎变得更可怕了……
而对面,庄然低眸看他。
又穿上了洁净病号服的少年手心擦伤,膝盖和手肘擦伤,左腿骨折。
此时睁着大眼睛,大概是因为怕他所以神情凝重,看上去实在有些可怜兮兮。
可庄然仍旧阴了眸光和脸色,俊美的面容上如风雨欲来,他走近越洛的病床边。
伸手拉上了两张病床之间,用来隔开的帘子,将越洛挡在了另一边,不让其他人看见。
随后,他低身,捏着越洛的下巴,仿佛不带任何情绪地吻住他耳朵,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为什么不听话?”
伤成这样。
庄然想起管家送少年来医院时,自己的怔愣和紧张,唇瓣倏然抿紧。
越洛拧眉挣开,同样压低声:“别管我……”
庄然闻言神色更冷,眉目被危险的阴云笼罩,令越洛不安。
但很快,庄然意外恢复了平静,问:“想去找那个下了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