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膝盖也微微屈起,抵在他的两只膝盖之间的上方。
而感觉到裤子正被解开,越洛霎时有点呆愣,耳朵瞬时红透了,但仍旧忍不住羞愤,又是指责又是恐吓道:“你不是我「叔叔」吗?这时候又在做什么?你不怕我告诉我父母让你身败名裂?”
庄然闻言凤眸弯了弯,吻了一下他的后颈,慢条斯理地淡声回答:“嗯,是叔叔,叔叔教你这些该怎么做,不好吗?我可舍不得你被别人这样教。至于身败名裂,随你的心意好了,现在先好好做完,如何?”
说完,庄然作势要拉下越洛的裤沿。
越洛吓得够呛。
但其实,庄然看见他耳根都红了的那一瞬间,便没有打算再继续下去了。
——喜欢的少年脸皮薄,需要再给他时间适应。
不过,等着对方从一张白纸慢慢被他教成熟透的样子的过程,也一定很有趣。
吓唬了越洛一会儿,庄然这次便放开他了,两人回到别墅,一路上越洛都恨不得离庄然八百米远一般。
庄然见了也不在意,只浅浅笑了一笑,仿佛纵容。
别墅里,老管家已经布好了丰盛的菜,但越洛因为饱含心事而食不知味。
之后他还特地和庄然错开时间上楼,一言不发地洗完澡,换上了长袖的睡衣睡裤。
这种程度的遮挡,才勉勉强强让他有了些安全感。
但他没料到的是庄然的直白级别——
越洛洗完澡刚准备回房间,便看到了明亮的廊道上,稍倚着他房门的庄然。
对方的金丝眼镜此时已经摘下,微末的恶质宛如泄露出来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