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无言,看向病床旁边的男人,咬牙。
不就是一周么,大不了就每天躺床上看电影好了。
越洛别过脸,拒绝再与庄然有什么对谈。
但庄然看着他那副躺在病床上病殃殃的样子,不由又想到刚刚他帮对方换病号服时,看到、碰到的……
漂亮苍白的锁骨,有几分羸弱但却又稍许柔软的胸膛,肌肤细滑,双腿笔直修长。
和那反叛不羁、拒不配合的姿态截然相反,少年的身体格外得乖巧漂亮。
还有——
庄然眯了眯眸。
他又朝越洛的病床走近一步,金丝眼镜将他衬得斯文儒雅,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指,搭上了越洛身上的薄薄白被。
庄然眯了眯狭眸,问:“对了,你后腰上的,那是胎记还是什么?”
越洛:“……”
他第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甚至错愕,庄然怎么会看到的?
接着,他低头看了身上的病号服,才重重抿唇,明明是比他大的叔叔,可这种态度,这种感觉,像他被非礼了一样。
可实在没什么理由质问,越洛憋屈,不由迁怒到那个下邪药的人渣身上。
等他找到,一定把那个人渣揍得亲妈都不认识,扔到警局。
之后越洛心情郁郁,庄然则很愉快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