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怕他,他能感觉出来,并且不怎么愉快。
谁都可以怕他,唯独他心尖上的人不能。
如果不是想让师尊不再怕他,真想就这样把人做醒。喝醉了酒的师尊抱起来,一定会格外美味。
但忍耐才能得到更珍贵的宝贝,比如,师尊的喜欢。
之后的日子里,越洛明显感觉到这两人的强势都收敛了许多。
起初两人几乎不论他是否拒绝,都会强硬地得到他们想要得到的。
但现在只要他拒绝,他们便会听话地收手。
只是若有似无的撩拨,还是存在,最后总勾得他也微微意动。
慢慢地,越洛放下了戒备抵触,试着答应,尝试那些请求,似乎感觉也不是太差,甚至到后来会有些奇异的好。
所以,他最后也无可无不可了。
而最令他动容的一件事,发生在沈若梧魔脉即将彻底觉醒时——
沈若梧半人半魔的状态,是清醒的、理智的、尚存人性的。
但成年后,他体内魔族的血统愈发占领上风,几乎要让他彻底入魔。
彻底入魔的后果只有一个,那便是在获得无上修为的同时,丧失所有的人性。
当然也会忘记身为人时发生的这些事。
沈若梧当时是踉踉跄跄寻了个死角竭力压制体内魔脉,越洛找到他时,沈若梧已经双目赤红,仿佛都认不出他来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