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洛下意识要反驳,却被席然修长的手指冷不丁占领了口腔。
手指无比灵活地触玩着他敏感的口腔,尤其恶劣,越洛恨不得咬下去给这家伙见点血。
但下颔同时也被对方提前给控制住,无计可施。
越洛只能狠狠闭眼,眼不见为净。
少年作乱了好一会儿,才将湿润的长指随意地从他嘴里撤离出去,落在了一个几乎令他要跳起来的位置上。
越洛当晚没有能回自己的禁闭室。
奇怪的是竟然也没有人来管一管,越洛后来又被压在席然那张微硬的单人床上,将脸埋在交叠的白皙手臂间,紧咬着唇瓣。
竭力不发出一点可耻的声音。
席然的特殊禁闭室里,此刻已经近乎伸手不见指的黑暗,因而除了视力以外的所有感官都变得无比敏感。
低微紊乱的声音交错,温热的触感蔓延,隐秘的气息更是在幽闭的禁闭室里四处弥漫。
席然忽地咬住越洛耳垂,低低笑喃一般道:“没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得到你呢,哥哥……”
越洛还处在一片混乱狼藉之中,眼角都是红红的,没有听清。
不过听见席然的声音,越洛依旧凭着下意识的反应,挤出一句:“够了没有。”
“当然、没有。”席然闻言笑了笑,轻而恶劣地回答。
次日……
越洛洗了将近三个小时的澡,到最后白皙的皮肤都变成了深红色,几乎要把自己给擦破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