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被你爹扔到军营历练,吃尽了苦头。”
“历练出来,因为叶楚颜嫁人这事,赌气出去游荡三年。”
“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是对叶楚颜念念不忘。娶了她的尸骨,结果被迫再去流浪。”
“流浪没半年,换了新皇上,他又要去驻守边疆。一辈子不能回来。”
“你说,这孩子享过几天福?”
乌老夫人说得满眼泪花,乌月霖却哈哈大笑起来。
“阿娘,我怎么觉得我阿弟不是大丰最有钱的乌家少主,是大丰最傻的傻子?”
乌老夫人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哀怨道:“可不是……”
“你阿娘我聪明一生,到头来,生了一个傻儿子。”
乌月霖狡黠地笑了一下。
“阿娘,若是我阿弟回来,还要娶叶楚颜,你同意吗?”
乌老夫人见乌月霖满脸贼兮兮的样子,忽然破涕为笑,轻拍了一下她的手。
“吾儿若是能回来,别说娶叶楚颜,就是娶已经逝去的叶老爷子我都愿意。”
“夺妻之恨不共戴天。皇上能饶他一命已经是法外开恩,我哪敢奢求他能回来。”
“我就想着,过完年,等天气暖和了,趁着我身子骨还能动,你陪我去军营看看他。”
“这辈子也不指望他娶妻生子、为国立功,能平安活着我就阿弥陀佛了……”
乌老夫人说到这里,呜咽着啜泣了起来。
乌月霖慌忙掏出帕子给她擦眼泪,“阿娘,别哭了。”
“今天是除夕,大过年的,你不能说点好听的啊?”
“什么平安活着就阿弥陀佛了?多不吉利。”
乌老夫人抬头瞪着乌月霖,笑骂道:“那你说什么吉利?”